刘策站在台阶上,看著眼前温馨的一幕,看著灯火通明的宫殿,看著远处万家灯火的洛阳城,心里满是安稳。
他轻轻握住蔡琰的手,低声道:“琰儿,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著我。”
蔡琰靠在他肩上,柔声道:“夫君,我们是一家人,说什么谢。”
张寧在旁边听到了,故意咳嗽一声:“哟,夫君偏心,只跟琰姐姐说悄悄话。”
刘策笑著把她也揽过来:“你也谢谢。谢谢你们所有人。”
甄姜在旁边抿嘴笑:“夫君今天嘴怎么这么甜?”
“因为我高兴。”刘策看著天上的星星,“因为我知道,从今以后,这个国家,会越来越好。”
夜深了,孩子们回去睡觉,夫人们也各自回了自己的宫殿。
刘策一个人站在太液池边,看著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他想起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到如今,他坐在了这座皇宫里,即將成为这个国家的主人。
但他知道,这不是终点,而是起点。
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寢殿。
...
公元192年,十二月下旬。
洛阳皇宫,寒风卷著雪沫子打在朱红宫墙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可宫里却暖烘烘的,到处掛著红灯笼,连廊下的宫灯都换成了描金的龙凤款,透著一股子喜气。
宫人们脚步匆匆,却井然有序,各司其职,忙而不乱。
距离公元193年正月初一登基大典只剩十天,整个朝廷都忙成了旋转陀螺。
章德殿的灯火更是从早亮到晚,从没灭过。
刘策有时候路过,能看见房玄龄和杜如晦凑在烛火下对著一本册子嘀嘀咕咕,两个人都快把头凑到一起了...
房玄龄、杜如晦、荀彧、郭嘉、程昱等人进进出出,每个人手里都抱著一摞摞文书,跟搬家似的。
这天上午,刘策刚批完最后一本关於大典礼仪的奏摺,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
还没来得及喝口茶,就看见房玄龄、荀彧、徐达三个人鱼贯走了进来。
“陛下,您找我们?”房玄龄拱手道。
三人风尘僕僕,身上还带著外头的寒气,脸上却满是精神,虽然眼底的黑眼圈出卖了他们。
刘策赶紧让人搬来三把椅子,又端来三杯热薑茶:“快坐快坐,喝口茶暖暖身子。看你们冻的,鼻子都红了。”
三人接过茶,捧在手心里,暖意从指尖蔓延到全身,都舒了一口气。
刘策靠在椅背上,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道:
“今天叫你们过来,是定一下临时三公的人选。虽然说之前我担任著司徒与太尉,但是我不可能到登基大典时亲自主持啊。更何况登基大典不能没有三公主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琢磨著,暂由玄龄代司徒,总揽大典礼仪和百官朝贺;文若代司空,负责祭祀和陵寢事宜;天德代太尉,总督京城內外所有兵马,负责大典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