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猜灯谜去!贏了不要钱!还能白拿灯笼!正好把刚才花的钱贏回来!快走快走!”
“哎哎哎!別挤別挤!”
“你慢点!我靴子都被踩掉了!”
老板拿著个铜锣“哐哐哐”敲了三下,震得人耳朵嗡嗡响,大声喊:
“各位客官瞧一瞧看一看啦!猜灯谜贏大奖啦!猜中一个送糖葫芦一串!猜中五个送绣花香囊一个!猜中十个送精美花灯一盏!猜中二十个送本店镇店之宝——鰲山灯!童叟无欺,老少皆宜,当场兑现!来来来,都来试试!”
刘曜第一个衝上去,踮著脚尖,指著最上面一个灯谜念道:
“一口咬掉牛尾巴,打一个字。嗯......牛尾巴......咬掉......牛尾巴没了......是『午』字!对不对老板?午字去掉一横是牛?”他掰著手指头算。
老板笑著摇头,晃著脑袋:“不对不对,小公子再想想。牛尾巴在下面,咬掉了下面那一竖。”
刘曜挠著脑袋想了半天,脸都憋红了也没想出来,急得直跺脚:“哎呀!到底是什么啊!”
蔡琰走上前,轻声说道:“是『告』字。牛字下面的尾巴被『口』咬掉了,合起来就是告。你看,『牛』下面加个『口』,不就是『告』吗?”
老板一拍大腿,声音响亮:“对了!这位夫人真聪明!送您一串糖葫芦!来,这位夫人接好!”
蔡琰把糖葫芦递给刘曜,刘曜不好意思地接过来,挠著头笑了,咬了一口,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接下来,蔡琰跟开了掛一样,一个接一个地猜中,连口气都不带喘的。
“千里姻缘一线牵,打一个字——重。”
“早不说晚不说,打一个字——许。”
“山上还有山,打一个字——出。”
“半青半紫,打一个字——素。”
“十五天,打一个字——胖。”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贏了不少奖品,把老板都看傻了,脸上的笑容都僵了:
“夫人,您这......您这学问也太好了吧?我这摊子上的谜语都快被您猜光了!”
刘策看得目瞪口呆,凑到蔡琰身边小声说道:
“琰儿,你这脑子也太好使了吧?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猜灯谜?你在宫里都偷偷学了些什么?”
蔡琰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说道:“以前在宫里没事,就喜欢看这些杂书,隨便看看就记住了。閒著也是閒著嘛。”
张寧不服气,擼起袖子,指著最角落那个最难的灯谜说:
“这个我来!我就不信猜不著!『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打一个字。嗯......圆的......方的......冬天短夏天长......是太阳!不对不对,太阳不是字......是『日』字!对,就是『日』!”
她皱著眉头想了半天,急得直跺脚,靴子在地上踩得咚咚响:
“哎呀!到底是什么啊!急死我了!我明明觉得是日字啊!”
任红昌笑著说道:“寧姐姐猜对了,就是『日』字。太阳画的时候是圆的,写『日』字的时候是方的,冬天白天短,夏天白天长,说的就是『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