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杀光了后,大管家把船开到接应的地方。”
“之后,各自的人上了船,开始分赃。”
云离情绪一直很平静,“然后你们全部来了香城?”
“没有,大管家留在了內陆,只有我和另外一人带著家里人来到了香城。”
“大管家叫什么姓什么,另外一人姓什么,叫什么。”
赵应时看著那个鬼面具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提要求,“我可以告诉你他们是谁,如今住在何处,只要你答应留我儿女一条命。”
云离不作声。
赵应时急了,如果她拼著自己去查,也不接受这个条件,他也是没办法的。
“我的儿女没有一人参与过这事,甚至他们都不知道这事。”
“可他们享受了云家的金钱。”
赵应时:“……”
这个他没办法反驳。
“我可以把所有財產全部还给你,甚至我这些年挣的也全部给你,只求你留他们一命。”
如果没命了,钱再多也花不著。
云离单手托著下巴看他,“如果我接下来的问题,你都能老实回答,我可以留你一个儿媳妇和孙辈的命。”
赵应时不满意,排除外面的一儿一女,他还有二子一女。
留下孙辈,就代表他的三个儿女没一个能活。
想在爭取一下,忽然想到外面的一儿一女,想来她应该不知道。
一咬牙,“好!”
“大管家原本也姓云,后来改姓刘,叫刘立人,在內陆首都政府单位工作,具体做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权力挺大。”
“还一个叫张大柱,是香城天佑帮的老大……”
他忽然想起什么,又补充说道,“我妻子死了后,警队姜队长推测杀人凶手和杀閔家的人是同一个人后。
我就去找了张大柱说明情况,为了对付你,他去找了智渡大师。”
对於这点,云离不担心,她有自信,那个老和尚绝对不会帮他。
她又问道:“你真的是因为三夫人帮过你,才收养的云归月?”
她声音语调都很平静,但赵应时却像是被雷劈一样。
脑海里浮现三夫人在自己身下咬唇落泪忍辱负重的样子。
这么多年,他时常想起这一幕。
有隱秘兴奋,也有良心的责备,唯独没有后悔。
若他没有后来的成就,就当年那个穷小子能得到云家三夫人一次,也可说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最好实话说,你没有第二次机会。”
云离把他的表情变化看了个一清二楚,知道肯定还有其他原因,冷声提醒。
赵应时不知道这事说出来会有什么后果,但他也知道不说肯定骗不过去。
若问为什么骗不过去,大概是一种直觉,毕竟对方不是普通人。
“她委身了一次。”
“咯吱,咯吱……”
是云离气愤握拳发出的声音,这是何等的屈辱。
杀了你全家,还要忍著愤恨委身。
幸好,归月姑姑还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