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云离出了空间,血脉追踪就没有找不到的人。
出去一个小时,就带了一个三十岁男子来到云山寺。
在云离落地瞬间,竹林里就发出了响声,蒋婷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她手里提的人后,催动异能,一根粗壮藤蔓將捆成粽子的张大柱送到云离面前。
蒋婷一直没给张大柱吃任何东西,就连水都没给一口,不过躺在地上时,他自己还是沾了些露水润喉。
此时的张大柱是昏迷的。
蒋婷抓住一根藤蔓对著他的脸就是一抽,吃痛的张大柱发出惨声。
还不等他看清眼前状况,一个人就摔到他面前。
接著一道光照射过来,张大柱看清了地上人,神色大变。
“老大……”
“老大,你怎么不说话。”
地上的人睁著一双大眼睛,表情挣扎,但又动不了,憋的满脸通红。
“麻烦你帮我拿著。”云离將手电筒递给蒋婷。
蒋婷頷首接过。
云离从空间拿出大铁锤,蹲下拽住男人的脚一拉。
张大柱目光跟隨著移动的大儿子看去,就看到被手电筒照射著的大铁锤。
这都不用谁来解释,他也知道那把铁锤是干嘛的。
“不……”
云离一锤落在地上男子脚腕处,上半身弹跳起来又落下。
哪怕没听到惨叫声,光看他神情就知道有多痛苦。
“住手!你要问什么,我说。”
张大柱在云离再次举起锤子时彻底妥协。
如果一定要死,他还是希望能死的轻鬆点。
云离放下锤子,目光直直看向想大柱,“想好了?没有任何反悔机会,若反悔,我不碎骨,我会砍了你所有至亲的四肢,然后將身子丟进茅坑。”
在她说的时候,张大柱脑海里就出现没手没脚,只有一个上半身和头颅的人被泡在粪水里的场景。
噁心又害怕,让他身体不自禁颤抖了起来。
“我不后悔,你,你会遵守承诺的吧。”
“当然!”
张大柱其实都不太相信她会遵守承诺,但他没有任何选择。
“你,你问吧!”
“你参与了杀害了云中辉兄弟?”
哪怕云离从赵应时那边知道了三十多年前的真相,但也不是百分百相信。
“是!”
“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有一个,赵应时养女云归月。”
“主谋是谁。”
“云家的大管家。”
“名字。”
“原先叫什么不知道,大家都叫他大管家,后来换了名字叫刘立人。”
“你分到的云家財物在哪。”
“一大部分在內陆我老家后山埋著,香城原先住的宅子下面有一小部分,剩下的都在一开始送给各方人员打点关係用了。”
张大柱其实也想和赵应时一样做生意,但他实在不是那块料。
来到香城生意失败几次后,赵应时就给他提议不如建立一个属於自己的势力。
他本来就爱逞凶斗狠,这提议简直提到了心坎里,之后利用庞大钱財优势拉拢人,从小做大。
“送给哪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