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挑战一天之內逮野味(下)
他回家之后一头就扎进了厢房里,一顿翻腾找出来旧蚊帐和纱帘。
“你这是干什么啊?”唐秀云递了把剪子过去。
“他们不是想吃炸老夹吗。”陈棉口头说著,手头上一剪子就给蚊帐豁开了,“下陷阱一只两只的逮忒墨跡了,我做个粘网戳大场里去。”
王婶一听是这么个情况,当即说道:“二棉,咱家里也有个旧蚊帐,我给你拿去。”
“不用,不用!”
“婶儿,你们帮我给这蚊帐上缝些个褶兜子。”陈棉起身转了过来,用巴掌在蚊帐上比划著名,“隔著这么一段儿就行。”
唐秀云四人都有一双做针线活的巧手,一听一瞅就明白,直接就把蚊帐的活儿要了过去。
缝网兜的活儿得些功夫,陈棉就去找了些铁丝和长钉。
捋著细铁丝的一头,慢慢卷作一个能够受力收缩的圆套。
再把铁丝另一头则捲成一个小圆圈,用来插长钉,进行固定。
当把兔子套製作好,又找来两根长竹竿的时候,老妈她们也弄好了。
看了看时间,才不到10点钟。
“妈~晌午饭我不吃了。”
安平村南边大场堆放著一垛垛秸秆,而在大场的最边缘,恰好连接著南洼地块。
在陈棉看来,这里就是最適合守株待兔的位置。
不过下套子的最佳时间是下午放好,第二天早上来收。
他没有那个时间,只能先找地方把套子下好,然后去下网把老夹逮了再说。
把小三轮停在路边,就顺手拾了个柴火棍,朝著大场走去。
沿路走走停停,四处寻找有没有兔子出没的痕跡。
最终在距离一个柴火垛两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目光死死锁定了底部的一个小洞。
他躡手躡脚又往前挪了几步,突然就听到洞里有了动静,紧接著一只兔子嗖的一下就窜了出来。
那速度之快,陈棉別说追上去了,就连目光都没跟住,眼睁睁看著那只毛髮略黄的兔子消失在田地里。
“惊出来的兔子,跑不了的套。”陈棉笑著掏出了铁丝套子,径直走向柴火垛洞口,“你啊,一定还会走老路的。”
下好套子后,陈棉就回去骑上心爱的小三轮,直奔西北边而去。
安平村只有少数人会种些穀子,棒子,而这些作物大部分都在西洼,不少人逮鸟都会去西洼。
但陈棉不想跑太远,就锁定了接连地块的晒场,这里的老夹也不少。
这些鸟晚上会扎到柴火垛缝里休息,第二天早上扑扑愣愣出去觅食,隨后再回来安逸晒暖儿。
陈棉扛起竹竿观察了一会儿,隨后余光一瞥,就发现北边走来了俩人。
定睛望了望,隱约能望见一人扛著长杆,一人提著大笼子。
心里一合计,应该是张旭东和张大发。
与此同时,张旭东哥俩也在好奇对面是谁,怎么也扛著长杆,不会也是来逮鸟的吧?
究竟是谁呢?
隨著距离拉进,哥俩才看清是竟然是陈棉。
瞅著那肩上的竹竿和白色织网,不禁有些惊奇,怎么看著那么像蚊帐呢?
张大发现在一见陈棉就有些发怵,总觉得占不到便宜,还得吃闷亏,就安静地站在一旁看堂哥眼色行事。
张旭东知道堂弟跟陈棉有些不对付,上学时还挨过揍,就挺身问道:“陈棉你这是在哪儿弄的网啊?”
按辈分说,张旭东今年30出头,得叫声哥,但陈棉压根就不在意。
本身两家就没什么交集,而且对方还跟岩曲村农资超市老板是亲戚,上辈子没少给大顺捣乱。
这辈子肯定也得给自己捣乱。
就不咸不淡地答道:“自己做的。”
张旭东点了点头,隨即四处望了望,坚信陈棉是看上这片地方了。
隨即目光一转,意味深长笑道:“你这大老板还用得著自己做网啊,买一张新的得了唄。”
陈棉面不改色,淡淡回应:“开个农资店儿算什么老板,挣俩钱儿也不能忘本啊,这才刚吃几年饱饭。”
张旭东哑口无言,这小子有钱又能说,还挺浑,有些难搞。
但好不容易从西洼走过来,要再换地方估计就得到晌午了。
半天时间老夹没逮到一只,耳朵却被冷风吹红了,又冷又疼。
想了想,不认为陈棉弄个破蚊帐能逮多少鸟,就怕他突然给自己捣乱。
自己逮鸟是为了卖钱,这小子为了吃,要闹崩了破罐破摔,那自己这一天就报销了。
望著大场细细算了算,又说道:“咱们离远点儿吧,別给鸟儿惊跑了。”
“行。”陈棉懒得再废话,扛著竹竿抬脚就走。
当陈棉走远后,张大发憋不住发问:“他这破蚊帐也能逮鸟吗?”
“逮去吧,还不一下子就给鸟弹飞了吗,他抓个兔子还行,哪有逮鸟的能耐啊。”张旭东呵呵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