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只要自己能恢復人形,定会把夫君迷得神魂顛倒!!
而接下来的路程,依旧保持著“寻宝”“赶路”的节奏。
不过经歷昨日的相处,两只小傢伙之间的火药味似乎淡了一点。
当然,“似乎”也只是“一点”。
她们你一指我一指,恨不得將方圆十里的天材地宝全部都翻出来。
陈怜书也乐得坐收渔翁之利,储物袋里的收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盈起来。
只能说秘境资源当真丰富。
若是换作寻常山野,怕不是走一天都不见得能遇见一株药材。
可这里就算隨便走走也都是灵草灵果。
只是…
“你们俩,別太过了。”
“这株归你,下株归她,轮流来。”
两只小傢伙倒也听话,但却同时別过头,谁也不理谁。
“……”
见此,陈怜书也只得无奈嘆息一声。
这样…也行吧…
……
约莫又走了一个时辰。
就在苏玖儿刚准备伸出爪子指向一株灵草之时——
前方忽然传来了兵器交鸣之声。
“!”
终於遇到人了。
陈怜书稍稍感知宗门配发的玉珏,附近並无同门。
但愿不是什么魔道或邪修一流。
隨著兵器交接声越来越近,那其中夹杂著的呵斥与怒吼也传入耳中。
陈怜书屏气凝神,悄悄凑上前去。
透过草丛叶缝望去——
不远处一片空地上,两拨人以及一只虎形妖兽正在缠斗。
一方身著刺绣花衣,剑法规整,不断应对著虎形妖兽的攻击。
而另一方服饰杂乱,身上隱隱透著邪气,正袖手旁观。
“邪修?”
陈怜书微微蹙眉。
邪修不同於魔修。
魔修尚有宗门规矩,行事虽有乖张,但並非全然无跡可寻;
可邪修却无所不用其极,炼尸、噬魂、採补,可谓是人人得而诛之。
而那方花衣弟子共三人,两女一男,一看服饰便知是百花谷的弟子。
“无耻!”
其中一名女弟子怒斥:
“抢我们灵草不说,还將这虎妖引来害我们!”
那邪修只有一人,却有恃无恐,阴惻惻地笑道:
“嘿嘿,贫道不仅要抢草,还要杀人夺宝~”
那声音模糊不清,辨不出男女老幼,且在宽大衣袍的遮掩下也看不出身形。
“休想!”
百花谷的男弟子咬牙回懟,在虎妖攻击间隙,转而攻向一旁看戏的邪修。
另一名女弟子则护著伤员,隨时警惕虎妖与邪修。
至於那名受伤的女弟子?
她的手中正握著双方抢夺的灵草。
“找死!”
邪修不再废话,唤出一柄拂尘。
那拂尘通体赤红,冒著缕缕黑气与邪气,甚至有几丝尸气缠绕,显然不是什么正经法器。
“喵呜…”
“呜嚶嚶…”
忽然,怀中的苏玖儿与雪焰同时轻唤。
两只小傢伙竟一时忘了彼此爭执,同时比划著名指向那名百花谷受伤弟子手中的灵草。
尤其是苏玖儿,反应极为强烈,
毕竟那株灵草可以帮助她削弱身上的封印。
以她现在的恢復速度,等能勉强化形时,夫君怕不是已经被別人吃干抹净了!
不过即便它们不提醒。
仅凭系统信息介绍,陈怜书也知道那药草是好东西。
只是…
眼下的局面虽然混乱,但依旧不够乱,无法趁乱行事。
且莫说那几人修为如何,就单单那只三阶巔峰虎形妖兽,就不是什么善茬。
“……”
陈怜书让苏玖儿跳至另一侧肩膀,一手唤出青荷剑,一手捏著灵符,默默等待时机。
而就在他蓄势待发的瞬间——
一道凌厉剑气骤然自后方斩出!
直袭他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