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爆响,一道火柱,一则死亡通知,瞬间將才安静下来几天的贝尔多禄再度拖入了阴霾之中。
甚至这次,哪怕是街边卖菜的商贩都看出了城区內的紧张氛围。
毕竟满大街巡逻值班的监察,以及同样巡逻值班,但却和监察针锋相对,甚至几次险些大打出手。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监察局与市议会之间之间起了衝突。
更有许多本地人觉得,一切都是邪恶的帝国人製造藉口,打算强行收回、取消贝尔多禄的自治权。
紧张、慌乱,夹杂著不知真假的议会与密教勾结的消息,禁书倒卖案背后的隱秘,密教主教的逃脱。
许多原本被某种力量压制下来的消息,在这一刻瞬间被传播了出去。
阿尔伯特入住的旅店內,博卡与卡尔正与阿尔伯特交谈著。
“卡纳马戈斯圣杯?你们觉得密教徒和议会的目的是充盈这个古老的仪式用器?”
“嗯……有之前关於神降仪式的布置现场吗?”
博卡点头,然后拿出了一份文件:“瓦格先生在摧毁仪式核心后,因为怀疑所以特意让隨行人员拍了照。”
卡尔微笑起来:“不愧是被教授您器重的人,或许那时他就已经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没有他的坚持,我们可能连这些图片都不会留下。”
“嗯……那傢伙確实靠谱,至少办事没出过岔子。”阿尔伯特应了一句,有了李维提前的铺垫,他倒是並没有多想。
毕竟僱人干活这事,他一直都是交给李维搞定的,李维每次也確实都能完成他交代的任务。
虽然那小子说话的时候支支吾吾的,应该是有啥瞒著自己,但既然那些委託都完成了,而且这傢伙还能有帮监察局解决事件的心,也不是什么需要担心的人。
人精的他很清楚这个世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尤其是能被僱佣的仪式师,真要细究那没有一个是乾净的。
而看阿尔伯特的反应和回答,卡尔和博卡心里,也是完全打消了对瓦格身份的疑虑。
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后,便一言不发地等著阿尔伯特看文件然后给出回答。
五分钟后,阿尔伯特皱著眉將一叠照片放在了桌子上。
“好精妙的布置,难怪瓦格到最后也只以为这是个神降仪式。”
“这不是神降仪式吗?”博卡问道:“那这是什么仪式?”
阿尔伯特想了想该如何解释,缓缓开口打起了比方:“举个例子吧。”
“神降仪式要成功的根本,是神明的回应。”
“仪式本身,就相当於给神明打了个电话。而被仪式吞没的生命,就是打这个电话要用的电力。”
“无论神明接不接你这个电话,接了会不会回答,反正电力是肯定会被消耗掉的。”
“但这个仪式则修改了一下路线。”
“仪式本身依旧会执行打电话的操作,但接电话的对象却不是神明,而是……另一个个体。”
“有可能是人,但是人不太可能。这种涉及整个城区的巨大仪式,不是人类能够承载的。会在瞬间被灌入的灵能挤爆。”
“如此来看,你们推测的可能性就很高了。”
阿尔伯特说著皱起眉:“汲取生命,然后灌入其他人体內……是想要获得永生吗?”
“呵,不管哪里的统治者,到最后都是逃不过追求永生的结局。”
说完,阿尔伯特看向卡尔和博卡:“阿格纳逃逸的事我听说了。”
“但要找出他的位置,其实並不需要他的身体组织。”
“卡纳马戈斯圣杯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不可能不隨身携带。”
“占卜这东西的下落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