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李老六的村民搬砖的时候没留神,被砖头砸就到脚面上。
大伙围过去一看,脚面肿得老高,看著挺嚇人。
陈永强也去把丁婉茹给喊过来,帮村民看伤。
“骨头应该没事,但伤著筋了。估计得休息几天,不能下地干活。”丁婉茹给村民涂了一些草药。
李老六一听就急了,撑著要站起来:“没事没事,我还能干活…”
陈永强按住他:“行了,別逞能,你这算是工伤,休息的这几天,工钱照算!”
李老四还想说什么,旁边几个也劝他:“听强哥的,回去歇著吧,工地上不缺你一个。”
李老六听到工钱照算,这才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陈永强看著他走远,又转头跟丁婉茹交代了几句,让她这几天帮忙多去看看:“可別因为小伤最后把脚给搞废了。”
加强安全意识后,工地没再出现意外,倒是石门村里,出了个大新闻。
刘劁猪不知道从哪个村领回来个女的。
这事儿一传开,半个村子的人都惊掉了下巴。
刘劁猪什么德行,村里谁不知道?去年王桂香逼得离了婚,一个人跑去镇上討生活。
因为赌钱的事,把石门村搞的乌烟瘴气,后面村民集体抵制。
刘劁猪就跑到外面去赌了,没想到他还真领回来一个媳妇。
那女的看著三十出头,比王桂香还年轻几岁。
梁美娥问她哪儿来的,她只说姓张,別的就不肯多说了。
刘劁猪逢人就显摆,说是自己新娶的媳妇。
这天在小卖部,有村民起鬨:“刘劁猪,领了新媳妇,也不摆几桌酒席让大伙热闹热闹?”
刘劁猪嘿嘿笑了两声:“等生了儿子,跟满月酒一起摆!到时候大伙都来!”
这话一出,几个人都笑起来。
“这还想著生儿子呢?”
“那得赶紧啊,別让人跑了。”
刘劁猪也不生气,搂著那女的,嘿嘿笑著走了。
梁美娥把所见所闻跟陈永强讲了,把刘劁猪领媳妇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边说边笑,有时都忍不住捂著嘴乐了。
“你是没看见他那样儿,得意得跟什么似的,领著那女的满村转,见人就显摆,好像娶了个天仙似的。”
陈永强靠在床头,听她说著,心里並不看好刘劁猪。
现在这个女的,看著年轻,能跟他在一块儿,谁知道图什么?
刘劁猪这种人,不是踏实肯乾的主。那女的早晚也得跑。
不过这些话,陈永强没说出口。
“那是人家的事,跟咱没关係。”他淡淡回了一句。
梁美娥也收了笑:“也是,管他呢。”
她今天过来,不单是为了说刘劁猪的閒话。
梁美娥在陈永强床边坐下:“永强,你啥时候去县城?我那货架上空的越来越多,再不进货,过几天连烟都供不上了。”
陈永强想了想:“这两天吧,明天或者后天。”
梁美娥眼睛一亮:“那正好,我跟你一块儿去。”
陈永强这段时间他虽忙著盖房,但也没完全閒著。
抽空进山,下了几个套子,逮了几只野兔,还有几只山鸡,都收在空间里。正好趁这次去县城,一块卖了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