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州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问出这么个问题。
他搂著她肩膀的手紧了紧,隨即低下头,薄唇凑到她耳边,嗓音压得又低又哑。
“你说过喜欢我不穿內裤的样子……”
他顿了顿,耳根有些发烫,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虽然走路的时候……確实有点不方便,但只要老婆喜欢,我就不穿。”
“也方便老婆……隨时……波啊(第三声)……乌俺!”
苏雨棠抿唇笑了笑,对他的回答很满意。
下一秒。
她直接跨坐在他腿上,双手勾著他的脖颈,诱唇凑到他耳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呢喃道:
“以后见我的时候不穿內裤就好,其他时候还是得穿的,我可不想让別人看到……”
“你浑身上下每一处,只属於我,只有我能看。”
顾西州紧紧搂著她的腰,被她这带走占有欲的话撩得心尖发颤,眼底满是欢喜。
“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永远都听老婆的话!我永远都是老婆的人!”
两人四目相对,再次热吻在一起。
顾西州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將她更紧的压向自己,贪婪的品尝著她口中的甜蜜。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曖昧的气息在阳光下不断攀升。
他全身滚烫,像有一团火在烧。
他好想和她合二为一。
想得发疯。
私人医院的vip病房內,顾如烟眉眼间掠过一丝阴鷙的得意。
她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主治医生,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
“记住,从今天起,对外宣布我的病情出现重大转机,经过专家理疗按摩,下肢已经逐渐恢復知觉,可以尝试站立行走。”
医生唯唯诺诺的点头,不敢有半分违逆。
顾如烟借著臥床装病的这段时间,暗中筹谋,一心想要找机会彻底除掉苏雨棠,可每一次出手,都像是撞进了一张无形的大网里,处处受制。
她不甘心。
特意绕开所有熟人关係,辗转託了第三方势力,可那些平日里只要给钱就什么都敢做的人,在听到她要对付的目標是苏雨棠后,无一例外全部推脱拒绝,要么找藉口搪塞,要么直接失联。
顾如烟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开出再高的价钱,那些向来无所顾忌的人,竟然全都不敢接对付苏雨棠的单子。
她哪里知道,自从上一回她差点用炸药要了苏雨棠的命之后,顾西州第一时间就动用了所有关係,黑白两道通通打过招呼,谁敢动苏雨棠一根手指头,就是和他整个顾氏为敌。
不止是他。
顾怀野、顾承砚,也在暗中布防。
他们俩各自买通了顾如烟身边的保鏢。
他知道刘妈贪財,直接砸下重金,让她死死盯著顾如烟的一举一动,只要她有半点想再害苏雨棠的苗头,立刻向自己匯报。
就连顾宅里的家丁,园丁,也全被他一一打点过。
顾如烟身边,早已没有一个真正属於她的人。
刘妈这段日子笑得合不拢嘴,两边討好,一边拿著顾如烟的工钱,一边拿著顾家两位少爷的好处费,只需要悄悄留意动静,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顾如烟不是傻子,稍加琢磨便察觉到,处处拦著她对付苏雨棠的那股力量,十有八九就是自己那三个儿子。
这些天她冷眼瞧著,刘妈脸色红润,精神头比以往好上太多,手腕上还平白多了一只金灿灿的大金鐲子。
刘妈是什么性子,她再清楚不过。
平日里给的工资,红包,转头就全贴给了那个不爭气、只会伸手要钱的宝贝儿子,自己连件新衣裳都捨不得买,更別说花钱买大金鐲子。
如今突然戴得这么招摇,肯定暗地里有人给了大钱。
顾如烟眼底寒意渐生。
好啊。
连身边最亲近的佣人,都被她的好儿子们收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