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虽然满脑子问號。
堂堂顾氏总裁买遮瑕笔干什么?
那不是女人用的玩意儿吗?
还有拿弟弟的衣服,这又是唱的哪出?
但他不敢多问。
他一脸殷勤的凑上前,从桌上拿起钥匙,笑得跟朵花似的。
“好嘞!保证完成任务!”
“遮瑕笔是吧?没问题!我给您买最顶级遮瑕,最防水的,保证游泳洗澡都不掉妆!您就瞧好吧您嘞!”
说完,他一溜烟跑出了办公室。
中午。
顾承砚以公司高层会议为由,將苏雨棠叫到了顾氏集团。
会议上。
苏雨棠全程公事公办,只把他当成同事一样。
顾承砚一次次看向她那张对自己毫无波澜的脸,心口像被钝器反覆刺痛。
这反而让他更加坚定了接下来要做的事。
会议结束。
顾承砚便將苏雨棠单独叫进了办公室,小心翼翼的问:“雨棠,中午一起吃个饭好吗?”
他想最后確认一次,还有没有希望。
苏雨棠却直接拒绝,不留半点余地。
“不好!顾总,我们既然分开了,就別再拖泥带水,以后只以同事关係相处就好。”
她的冷漠再次將顾承砚的心狠狠击碎。
除了当初没能第一时间坚定的选择她,他自认为,在这段感情里他没有哪里做的不好。
他扯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哑声应了一个字:“好。”
苏雨棠离开后。
顾承砚僵在原地许久,才缓缓挪动脚步,走向里间的休息室。
这里藏著他和苏雨棠最亲密的回忆,那张柔软的大床,是他们曾经无数次缠绵的地方。
目光落在床上叠放整齐的衣服。
那是弟弟顾怀野的。
他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打开遮瑕笔,他对著镜子,仔细的將自己眼尾那颗標誌性的小痣彻底遮盖。
隨后,他脱下身上昂贵的定製西装,换上了顾怀野那一身黑色风衣和同色系裤子。
当他抬眼望向镜中的人时,呼吸骤然一滯。
隨性的黑色穿搭,没了那颗標誌性的眼尾痣,镜子里的人,哪里还是顾承砚?
分明就是活生生的顾怀野。
扮成顾怀野的模样后,他没有立刻去找苏雨棠,而是对著镜子,一遍又一遍的认真模仿著顾怀野的神態、语气和小动作。
他死死记住。
顾怀野叫她棠棠,而不是雨棠。
他对著镜面反覆开口,声音压得低哑,一点点磨去属於顾承砚的沉稳,换上顾怀野的语气。
“棠棠……”
一遍,又一遍的练习著。
下午。
苏雨棠处理完手里所有工作,忽然就馋起了沈既白给她做的巧克力蛋糕。
蛋糕还在家里,可天气这么热,她早上出门时忘了放进冰箱,这会儿肯定早就化得不成样子,没法吃了。
她犹豫了一会,还是翻出沈既白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秒接。
那头立刻传来温柔又带著几分欣喜的声音。
“棠棠,我在!”
苏雨棠轻声道:“既白,你给我做的巧克力蛋糕,我忘记放冰箱了,这天这么热,应该已经化了……”
她话还没说完,沈既白已经温柔打断。
“棠棠,你现在在哪儿?我重新给你做一份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