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漏壶开口,少女就从缓缓结了一个手印。
紧接著,漏壶和花御就感受到一股庞大纯粹的恶意混杂著咒力从底下涌出,一股脑注入进了那咒胎之中。
咒胎里的婴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增长,从婴儿缓缓变成了一个小孩,又长成了一位身上遍布缝合线的少年。
按理来说,已经成长成熟的咒灵理应突破咒胎而出才对,但它却在少女的帮助下继续沉睡、成长。
一股即使是漏壶和花御也能感受到威胁的气息从咒胎之中缓缓瀰漫而出。
“你做了什么!?”漏壶惊讶地望向了这位不知道是人类还是咒灵的存在。
“没什么。”少女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前微笑道:“一点点诚意罢了。”
一股让漏壶和花御这种咒灵也觉得需要亲近与臣服的气息自然而然地从少女身上瀰漫开来。
“......”
漏壶沉默了许久,这才缓缓开口:“说说你的计划。”
“嗯~”少女將竖起的手指点在下巴上思考著问道:“比起这个,你觉得咒术师怎么样?”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少女突然提起这个,但漏壶还是老老实实地开口:“他们是我们咒灵最大的敌人,是我们实现梦想必须剔除的存在。”
“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要杀死。”
“全都要杀死吗?那你知不知道那位在咒术界堪称最强的存在——五条悟。”
“最强?”漏壶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熔岩从头顶溢出:“无非是跳樑小丑罢了。”
“是吗?”少女不置可否:“对你来说,大部分的咒术师都不足为惧,但你毕竟只有一人,算上你旁边的朋友和咒胎之中的它,怎能在如此庞大的咒术师下保住那些咒灵同胞们?”
“......会有办法的,只要强大的咒灵再多一些。”漏壶有些生气:“是我在向你提问,搞清楚这一点!”
少女感受著周围提升的温度,压了压手,从怀中掏出了一卷捲轴:“好好好,別生气。”
捲轴展开,露出了其中包裹的三枚扭曲的手指。
仅仅是一露面,一股恐怖的咒力与恶意就涌了出来,令漏壶脸色一变。
“这是千年前那诅咒之王·宿儺的手指,只要利用受肉让宿儺重返世间,消灭咒术师不过是轻而易举。”
虽然被宿儺的手指上蕴含的恶意与咒力惊到,但漏壶还是有些不服:“你的意思是,我不如宿儺?”
少女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宿儺將自己全部的灵魂与力量封印进了他的手指中,而这样的手指一共有十二根。”
漏壶那巨大的独眼猛地睁大。
要知道虽然眼前手指散溢的力量虽然不如自己,但已经比较接近。
这居然还只是宿儺手指的一小部分!
“......我知道了,就暂时相信你。”
“你叫什么名字。”
“我吗?”少女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你们可以叫我天內理子。”
说完,天內理子掏出了三瓶装有死去胚胎的玻璃罐:“那,就让我们开始第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