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吃这味道,就知道是胖子做的。
“好吃。”张迟渊咽下嘴里的面,不断的让自己牢牢记住。
“小张哥,还有半锅呢!”胖子傻笑了两声,他特意多煮了一些,因为小张哥饭量大,他可不能饿著人了。
听见胖子的话,张迟渊嗯了一声,继续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感觉眼前有些模糊。
疑惑的摸了摸,竟然是自己的眼泪!
他哭了。
为什么呢?他搞不懂,为什么会这样呢?
真捨不得啊!
杂乱的思绪充斥著他的脑海,张迟渊听见了旁边的惊呼。
但他捨不得手里的这碗面,於是死死扒拉著碗,直到把最后一口汤喝进了肚子里。
剎那间,他眼前发黑。
隨后,不锈钢碗掉落在地面上,可没人去理会。
离得最近的黑瞎子一把將人抱住,他不敢置信的呼喊。
“小哑巴?你….你怎么了?”
这么大的动静,把在不远处专心研究尸骨的两人也惊动了。
吴邪和解语臣立马回头,却忍不住浑身发抖。
他们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眼前的景象。
刺眼的红、止不住的鲜血正从张迟渊的右心口往外流淌。
右边,正是他的心臟啊!
“小张哥!”
“迟渊。”
两人不顾一切的围了过去,而张启灵与胖子,早就拿出绷带或止血药在处理了。
撕开衣服那一刻,他们才看见,张迟渊的右胸处,竟然已经没有了皮肉。
那心口,一个洞赫然出现在这里。
而里面的心臟,已经消失不见,他们只能看见断裂的血管、在里面如同废墟一样不忍直视。
抱著人的黑瞎子,惊惧万分,他止不住的发抖,不一会儿,墨镜下就落满了眼泪。
“小哑巴,你说,之前到底遇见什么?心….心呢?在哪儿,我和….我和哑巴立马去找。”
结结巴巴说完几句话,黑瞎子仿佛失了灵魂。
而半跪在旁边的张启灵,此时也像被石化了一般。
一向平静的眼睛里,竟出现了无措与痛苦。
“迟渊,我去找心。”张启灵立马握紧张迟渊的手。
见血止不住的流,解语臣立马想起药丸,於是朝旁边低吼道。
“吴邪,之前还剩的那颗药呢?迟渊给了你五颗,不是还有一颗吗?快给我拿出来。”
“对对对。”
听见药丸,吴邪发抖的身体终於动了起来。
他立马將背包拿过,可太过慌张,拉链竟好几次都没拉开。
“天真…我…我来。”胖子满头大汗,他眼眶很红,一把將包扯开。
隨后,快速翻找,药很快递了过去。
解语臣小心餵到张迟渊的嘴里。
本以为会开始癒合,但不知道是不是心不见了的原因,那血淋淋的洞口,没有一点好转的跡象。
反而隨著时间的流逝,血液流的越来越少了。
这代表这具身体的全部血液,即將流干了。
“怎么会,怎么会。”
黑瞎子无措道,他第一次这样绝望,感受到怀里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小花,你不是有钱吗?我们现在出去,赶快回去,咱们找到匹配的心臟,就可以恢復了。”
“好,走。”解语臣也不管其他,连东西都没有收拾,拿出潜水服就想离开。
但下一秒,轻的仿佛隨风而散的声音响起。
张迟渊无力道。
“我快死了。”
话音落,全场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