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话,张迟渊心里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这十个人竟然阴差阳错之下得到了长生的能力。
不过这途中却也经受无尽的疼痛折磨。
兰月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继续道,“当时我和姐姐救了人,便把他们八个人带到了我们躲藏的地方。”
“等他们醒了后,经过一番询问,才知道是被追杀侥倖逃出来的,而且我们还知道了您的消息,当时我和姐姐高兴极了。”
“不过……”
说到这里,兰月顿了顿,她皱起眉,朝旁边几人看了看。
扶著玄列的壮汉点了点头,“兰姐,说吧,大祭司应该知道。”
“嗯。”兰月咬了咬唇,然后才抬头继续说了起来。
“当时我和姐姐將他们八人带回去养伤,之后发现他们和我们一样,不过,里面有五个人又不太相似。”
这段话落下,张迟渊瞳孔颤了颤,他有些猜到了什么。
接下来,兰月的声音继续响起。
“当时,其中的五人,最开始的確和我们一样长生,可隱隱中,他们出现了一些不同,但我们没办法分辨。”
“之后,有三人想要过正常人的生活,於是他们开始寻找伴侣,成婚生子。”
“再之后,那三个人带著家人离开了,他们想要去寻找新的地方生活,只有两个人不愿意走,而是留了下来。”
“可许久过去后,那留下来的两人,竟然开始走向了衰亡,那一刻,我们几个终於明白了,和我们不一样的五人確实能够长生。”
“但是,他们无法一直活著,因为留下来的两人,一个活了两百三十岁,一个活了三百二十六岁。”
“所以。”兰月的眼睛泛起一抹无奈,“和我们不同的那五人,只是寿命被拉长了,但他们活了几百年后,还是会死去。
“可我和姐姐,以及剩下的三人,却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没有死,也没有老,但我们却分別有著不同的毛病。”
“就像我和姐姐,会隔一段时间经歷身体剧烈疼痛,而玄列则是每隔一年会出现持续一周的耳聋情况。”
“至於林树和林阳两兄弟,则是经常出现幻觉,不过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练,我们五个人早就已经习惯了。”
旁边的玄列恢復了些力气,於是笑了笑自嘲道。
“唉!有时候,不知道是诅咒还是恩赐,给了我们永生,但痛苦却也时刻伴隨,可过去了这么久,我们也习惯了。”
“其实有时候,我也挺羡慕那五个人,长生但活的比我们自在。”
听完这些话,张迟渊的目光看过去並询问。
“那三人?”
见大祭司和自己说话了,玄列很高兴,他立马回覆说道。
“或许您听说过,因为之前他们发展的可好了,不过我们没有去接触过,他们大约也不知道我们五个的存在。”
“毕竟几千年过去了,当初离开的那三人,早就已经死了,说起来,我都快要忘记他们的样子了。”
此时,张迟渊心里几乎可以確定了。
“张家人?”
“是的。”玄列的眼睛亮了亮,“大祭司,您之前见过了吗?当初离开的那三人,说要跟您姓,以此纪念。”
“啊?”张迟渊忍不住歪了歪头,什么玩意儿?
而且他记得没错的话,当初在西王母那边,好像没有说自己叫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