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照片后,张迟渊算了算时间,心里有了些许猜测。
旁边的玄列將相册收起来后,又去旁边倒了一杯花茶。
“大祭司,喝茶,温度刚刚好。”
“嗯。”张迟渊將茶水接过,轻轻抿了一口。
这件事情过去大概四天左右,就有新的消息传来了。
这一天,张迟渊正在院子里晒果乾,结果就听说执事楼那边把人抓回来了。
他身子顿了顿,打算过去看看。
但刚一出去,外面神情急切的五长老便立马躬身迎了过来。
“老祖宗。”五长老司天元跪在地上,眼里满是悲伤,“晚辈知道我那女儿不懂事,可自从出了这事后,她神思过度,身体已经很差了,求您饶过这一次吧!”
看著地上的人,张迟渊没说话,而是继续朝著执事楼內走去。
后面的五长老见此,只能赶紧跟上来。
等一进入楼內大厅,里面的眾人便全部站起身弯腰喊,“老祖宗。”
经过这段时间的不断磨练,如今张迟渊已经可以做到面不改色了。
他看向高位,上面过来主事的兰月也已经离开了位置。
“大祭司,请坐。”
如今当著眾多司家人的面,兰月表现的很规矩稳重。
隨后,张迟渊看了一圈这群人,便坐到了主位置上。
等了几分钟的时间,下面就被押上来了一男一女。
其中那个怀孕的女孩儿,看起来眉眼与霍仙姑有些相似,但张迟渊清楚,这並不是霍仙姑本人。
如今小族长十多岁的年纪,而霍仙姑要比张启灵小一些。
难道…..?
紧接著,张迟渊又打量了一下旁边跪著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很俊朗,有著一股儒雅的气质,更重要的是,曾经他看见的霍秀秀,竟然与这男子的轮廓有些相像。
发现这些后,张迟渊心中几乎有些確定了。
视线回到大厅之下。
等那一男一女被押上来后,旁边的五长老心疼女儿,想要立马去扶。
但大长老却一把拦住,还说了一些不准掺和的话。
最后,五长老只好收回了手,退到了旁边。
他如今已经有七十多岁了,地上的小女儿还是他六十岁生的,所以宝贝的不行。
司家人虽然能活150岁,但是最佳生育年纪却並不算久,很多在30岁左右就已经没有了。
这也是为什么订婚那么早的原因,虽然有一百岁生子的司家人,但那概率太小了。
而大长老生气的原因还有一点,就是適龄的年轻男女都已经有了婚约。
而他孙子若是没有了妻子,恐怕黄金年龄就要过去了,等几十岁后,更不可能厚脸皮去找新一代的年轻人成婚。
若是今天没有个结果,恐怕他的孙儿这辈子都要单身了。
想到这里,大长老悲从心来,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哭的稀里哗啦。
旁边的五长老看见,眼里也有些愧疚。
就在高台上的兰月想要说话时,下面跪著的儒雅男子开口了。
他抬起头,表情极其严肃道,“小辈霍远川,家中尚有些许积蓄,请求迎娶司小姐为妻,一生一世绝不辜负。”
这一番话说的义正言辞,且態度诚恳。
但大长老听见,胡乱抹了抹眼泪站起来怒骂,“哪里来的黄口小儿,你是个什么身份,祖籍何许?”
“而且看起来文文弱弱,娶我们司家女,不是作孽吗?”
“我是真心的。”霍远川並不清楚司家是什么样的家族,他只以为是家风封建古老的大家庭。
当初他是在求学途中与司小姐相遇,两人两情相悦、在半年前已经举行了婚礼。
他们不是无媒苟合,是合了八字,请了媒婆迎进门的。
当时霍远川也曾疑惑过,成婚时没有见妻子家人,但司琴说无事,之后会去信告知。
但谁料今天变成了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