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战斧,缓缓转身。
一步步朝著那些被震晕、刚刚恢復意识的特工和士兵走去。
手起,斧落。
一个接著一个。
利刃切开血肉与骨骼的声音,在空旷的空地上,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林恩的身影快速移动。
起跳,落下,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每一次战斧挥动,必然有一颗人头落地,鲜血瞬间浸湿了土地。
每一次击杀都能刷新冷却。
在这群普通人的眼里。
彻底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科尔森僵在原地,浑身止不住颤抖。
而他眼睁睁看著自己带来的精锐特工、身经百战的特种部队士兵一个接一个地倒在林恩的斧下,连惨叫都发不完整。
只有亲眼见证林恩手起斧落、人头落地的画面,才能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恐惧。
短短十几秒。
空地上,除了他、林恩、弗兰克。
还有被拖出来,嚇得晕死过去的法官。
再也没有一个站著的活人。
林恩隨手甩了甩斧刃上的鲜血,目光终於落在了科尔森身上。
科尔森浑身一颤。
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配枪。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这点本事,在林恩面前,和螻蚁没有任何区別。
隨后,他闭上眼,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可预想中的攻击並没有落下。
林恩只是伸手,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工作手机,直接拨通了弗瑞的號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瞬间接起。
华盛顿的闭门会议现场,弗瑞躲在会议室的休息间,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焦急。
“情况怎么样?弗兰克抓到了吗?”
林恩拿著手机,拿上雪茄,语气平淡。
“怎么————不欢迎是我吗?”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几秒钟后。
弗瑞的声音骤然绷紧。
“林恩?!科尔森呢?”
“你把他怎么样了?”
“放心,他还活著。”
林恩轻笑一声。
目光扫过僵在原地的科尔森。
“我只是来接我的人而已。”
“倒是你,弗瑞,用法官当鱼饵,埋伏我的人,是不是有点太不地道了?”
弗瑞的胸口剧烈起伏著,强行压下了心底的暴怒,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
“林恩,你到底想怎么样?”
“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收手?”
“停止这场毫无意义的屠杀?”
林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出声。
“停手?”
“这位主审的法官已经死了,哦不对,是马上就要死了。”
“明天,他的死讯,还有听证会上所有构陷我的人的名单,会一起传遍全美。”
“我要为这场战斗的余波再添上一把火。”
“你疯了!”
弗瑞终於忍不住,对著电话厉声咆哮。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是不是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不死完,你就不会收手?”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是想一个人面对所有人吗!”
然而。
听著电话那头传来急躁的语气。
林恩却漫不经心的回答。
“bingo,答对了。”
“那些参与构陷我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罗斯只是第一个,这位是第二个,接下来————名单上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o
“还有你弗瑞,转达一句————”
说到这。
林恩的语气陡然变得冰冷起来。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对神盾局留手。”
“有些后果,你们必须承担,下次见面,我会先从巴顿开始————”
“做好准备吧。”
话音落下。
林恩直接掛断了电话。
隨手將手机扔回给了科尔森。
“滚吧。”
林恩抬了抬下巴。
“回去告诉弗瑞,想开战,我隨时奉陪。別再拿这些小鱼小虾来送死,不够我杀的。”
科尔森看著地上满地的尸体,又看了看林恩冰冷的眼神。
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咬著牙,转身离开。
而华盛顿闭门会议的休息间里。
弗瑞听著电话里传来的忙音,猛地一拳砸在了墙壁上,眼眸里满是无力与暴怒。
他最后的希望————
被林恩这通电话彻底打碎了。
会议室里,议员们的咆哮声还在不断传来,要求他立刻出动所有力量,击毙林恩。
他之前还在拼命周旋,想爭取一点缓和的余地,可现在林恩的所作所为————
彻底堵死了所有退路。
他缓缓闭上眼,疲惫地嘆了口气。
战爭,已经不可避免了。
不出意外。
第二天清晨。
昨夜法院的屠杀现场画面,被人拍的一清二楚。
最为关键的是,林恩一丁点想隱藏的想法都没有,愣是光明正大的去去杀人。
而#林恩清算法官#纽约连环暗杀#的相关词条,以恐怖的速度衝上了全球热搜——
榜首。
相关话题直接引爆了所有社交平台。
而听证会的完整內幕。
霍普金斯收受贿赂偽造证据的实锤、所有参与构陷的官员名单,被曝光在网络上。
舆论瞬间两极分化。
有人骂林恩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恐怖分子,要求军方立刻將他击毙。
也有人疯狂追捧林恩,说他是清除司法腐败的孤胆英雄,是撕开美国司法遮羞布的人。
整个纽约人心惶惶。
曼哈顿的富豪们连夜搬离了市区,生怕被林恩的清算波及。
而华盛顿白宫。
一场紧急闭门会议刚刚结束。
所有议员全票通过了针对林恩的【最高规格格杀令】。
授权五角大楼、神盾局可以动用任何手段,不计代价击毙林恩。
没有任何谈判的余地和缓和的空间。
这道格杀令。
彻底堵死了弗瑞所有想缓和局面的后路。
而神盾局。
弗瑞看著传真过来的指令。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手里的通讯器接连响起。
冰封基地、昆式战机编队、全球各个神盾局分局的通讯接连接入。
他退无可退了。
“通知所有作战单位,全员戒备。”
弗瑞咬著牙,对著通讯器沉声下令。
“做好准备吧————”
北极,冰封基地。
厚重的冰层被缓缓破开。
恆温的医疗舱里,沉睡了七十年的史蒂夫·罗杰斯,缓缓睁开了眼睛。
医疗室外的房间里,科尔森將一叠厚厚的资料,放在了他的面前。
里面是听证会大战的所有画面、林恩当眾斩首罗斯的视频、昨夜法院屠杀的现场照片。
以及林恩的所有资料。
史蒂夫坐在椅子上。
一言不发地看完了所有內容。
——
他放下平板,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握紧了一直跟隨他的震惊盾牌。
那双经歷过经歷过战爭的洗礼,知道暴力会带来怎样的灾难。
更无法容忍有人用绝对的力量,肆意践踏法律与无辜者的生命。
而林恩的所作所为在他眼里,无异於是暴徒行径。
斯蒂夫没有丝毫犹豫。
“这个叫林恩的人,无视规则,肆意杀戮,用暴力践踏法律和生命。”
“我会去纽约制止这个无视规则的暴徒。”
印度,加尔各答,偏远的贫民窟诊所里。
班纳博士看著手机里,纽约传来的新闻,还有弗瑞发来的邮件,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他看著视频里,林恩当眾砍下罗斯脑袋的画面,心里五味杂陈。
他恨罗斯。
恨这个为了研究超级士兵血清,不惜把他逼得四处逃亡的疯子。
罗斯死了,他本该高兴的。
可他看著林恩造成的血流成河,那些惨死的士兵,毫无顾忌的肆意杀伐————
心里却充满了挣扎。
他厌恶官方的虚偽和嘴脸,可也无法认同林恩这种用暴力解决一切的方式。
他太清楚力量失控的后果了,他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班纳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拿起了桌上的背包,走出了诊所。
他抬头看向天空中飞往纽约的航班,最终还是迈步,朝著机场的方向走去。
纽约的天,已经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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