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翟京安巴巴地把餐桌收拾了,又去刷碗。
聂攀笑着说:“我来吧,今天你是寿星公,你最大。”
“哪能让你做了饭还刷碗的。”翟京安坚决不让聂攀干,自己把碗刷了,又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
出来的时候,聂攀坐在沙发上:“吃蛋糕吧。”
翟京安说:“刚吃完饭,要不晚点再吃?”
聂攀说:“也行,咱们出去散步消消食吧。”
“不洗澡?”
“刚吃了就洗?不好吧。走,散步去。”
今天一整天,翟京安都在盼着晚上,早就心痒难耐,吃完饭了,还不步入正题,聂攀好像在故意折磨他一般:“行吧。”
散步的时候,翟京安落后聂攀两步,心里琢磨着回去之后的事儿,走路有点心不在焉。
聂攀回头看他一眼,忍不住抿嘴乐,盼了这么久,自己还在这里优哉游哉地散步,心里肯定在偷偷骂自己,他伸出手,抓住了翟京安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骂我?”
“怎么会!我怎么舍得骂你?”翟京安扣紧了聂攀的手,凑到他耳边说,“我只是在想,一会儿要怎么伺候好你。”
他的气息落在聂攀耳朵上,仿佛是火星子,烧得他脸红了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回他的话,只好拖着他往前走。
翟京安只是笑,随他牵着往前走。他甚至都没主动提走到哪里就回去,他想看看聂攀到底要走多远。
剑桥的春夜很宁静,商店都关了门,人家大门紧锁,路灯都显得惫懒,没精打采的样子。他们走了一路,也没碰到几个人,非常清静,倒是挺适合散步的。
聂攀走了一段,停下来:“安哥你怎么不说话?”
“你也没说啊。”
“好吧。”
“你手心冒汗了,是觉得热吗?”
聂攀把手抽回来,在衣服上擦了擦。
翟京安搂过他的腰:“是不是紧张?”
聂攀咬着下唇,点了点头:“有点儿。”
“我也有点,不过凡事总有第一次。”
聂攀深吸一口气:“走吧,回去吧。”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走下去。”翟京安轻笑。
“差不多了,我真是出来散步消食的。”
翟京安笑而不语,拉着他往回走。
两人回到家,聂攀说:“我先去洗澡。”
“去吧。”
翟京安居然没有提出要一起洗,聂攀还有些意外,不过也好,他可以自己做做心理建设。
他仔仔细细洗了澡,上了床,拿出手机上网闲逛,不去想接下来的事。
翟京安也去洗了澡,他洗得比较快,回来之后,把大灯关了,留了小灯,这才上床来。
他钻进被窝,抱住了聂攀:“我来拆礼物了。蝴蝶结呢?”
他伸手摸了摸,自然是摸不到的,聂攀哪里好意思真给自己绑蝴蝶结。
翟京安不满地咕哝:“怎么还穿着睡衣?平时不是裸睡的吗?”
聂攀:“……”他那是自己要裸睡的吗?
“算了,就当拆礼物吧。”翟京安把衣服脱掉,顺势将人抱住,发出了满足的叹息,“终于拆开了,这个礼物我很喜欢,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