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面红耳赤地别过脸去,不敢再看林率含着兴味的神情。
“不要拒绝我,不要露出那种抵触的表情。”
那人声音很低,落在他的耳边,气息拂过,带来一丝痒意。
“相信我吧,全身心都交给我,妈妈。你明明……喘息声都变重了,不是么?”
“……”
x的。
脑子简直是一团浆糊。
没有力气,好像也失去了坚定的意志。在浪潮席卷过来的时候,几乎没怎么挣扎,就自暴自弃地随波逐流。
在他人梦中无力反抗,但是对于和男人的亲密接触,似乎也没有厌恶到恶心反胃要咬舌自尽的程度……反而会想着,就算这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心理。
难不成自己也在不知不觉间压抑成变态了么?
“呃……”
傅意感觉到林率的手掌贴上了自己的小腹,缓缓下移。那只手指骨修长,摩挲时带着能留下红印的力道。皮肉被用力地按压,却微妙地没有感受到疼痛。不如说触感本身带来了一种让人溃败的刺激,陌生但汹涌。
“……”
很轻微的“咔哒”一声。
他腰间松垮挂着的,皮质束带中间的那枚银质卡扣,被人轻巧地解开了。
“你……!”
傅意猛地一颤,想要弓起身子,却只是更把自己送入那人的掌心。
为什么能毫无芥蒂地给同性……?
这也是个疯子。变态。精神病。
视野里,看不见林率的脸,只有仿佛在晃动的天花板,与光线刺眼的壁顶吊灯。
奇怪,是它们这些没有生命的死物在晃,还是自己在……?
傅意失神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恍惚间吊灯旋转起来,澄黄色的光晕碎裂着溢散,模糊的,似乎出现了重影。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是涌出的生理性眼泪朦胧了视线,眼前才会这样模糊不清。
怎么就……不自主地……?
为什么会流泪?
林率埋首在他的颈窝间,亲昵地蹭了蹭。那人已不是小孩的身形,这样撒娇的举动做起来有些微妙的违和感。不像是惹人怜爱的小狗小猫,像是什么大型野兽的亲近,只令人浑身僵硬。
傅意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那具身躯覆盖住了,沉重得快要无法呼吸。
林率缱绻地抚摸过他微微颤抖的嘴唇。
“我让您舒服了吗,妈妈?”
那人的声音低哑又含混。
“您好像爽到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