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如此清醒。”
迟清影闷哼一声,身体骤然绷紧,宛如一张拉满的弓。
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仿佛整个人正从最脆若处被生生劈开。
郁长安的动作不带丝毫怜惜,仿佛要将这漫长的分离尽数讨要回来
重塑后的身躯似乎也继承了龙族某些可怕的特质,无论是力度还是存在感,都带着远古凶兽的悍然。
毫无预兆的占有没有半分铺垫,锁链之下,龙尾也在紧紧缠住他的腰肢,将他牢牢禁锢在这方寸之间。
迟清影被迫完全打开,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里内那根本不属于人类的可怖形状,龙族的特征在此刻彰显无疑。
远超常人所能承受的尺寸,让他几乎窒息。
郁长安仿佛被某种失控的暴怒支配着,动作又凶又重,带着要将人拆吃入腹的狠厉。
仿佛一定要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将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暴戾与不安暂时压制。
时间仿佛已经失去了概念,迟清影的意识在冲击下濒临涣散。
就在昏沉之际,一股滚烫到惊人的液体汹涌灌入。
那东西与以往截然不同,蕴含着精纯到近乎暴烈的龙元。
灼热的温度烫得迟清影纤细的腰傅猛地反弓而起,绷成一道脆若的弧线。
内里更是传来阵阵无法自控的剧烈痉动。
他抑制不住地细细哆抖,本就微弱的气息被彻底搅乱。
更触目惊心的是,迟清影原本平坦纤薄的小幅,竟已被强行撑起一道肉眼可见的饱胀弧线。
薄白肌肤绷紧至半透明,连其下淡青血脉都依稀可见。
然而那龙元的灌注却仍未停歇,汹涌异常,漫长到近乎绝望。
到底、还要多少……
迟清影身形本就清瘦削薄,从前即使是正常人形的郁长安,那悬殊的体型差已让他难堪承纳。
如今郁长安彻底炼化了上古龙骨,无论是形态还是本源都远非凡人可比。
这番折磨,便愈发显得残忍煎熬。
等到一切终于结束,迟清影已然几近昏迷。
然而,意识模糊间,却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覆上他的身前,带着轻缓的力度揉按。
这触感让人不堪其扰,迫使迟清影艰难地找回一丝神智。
但他勉强凝起涣散的神智,却愕然察觉,那仍在揉按自己的掌心之下,竟隐约显现出异样的轮廓。
郁长安居然……仍未退出。
这个认知让迟清影浑身一僵,仿佛从内里被彻底标记的感觉让他眼中浮现出茫然与无措。
湿润的长睫无助地轻颤,他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正对上郁长安低垂的视线。
那双曾经清朗的墨色眼眸,此刻已彻底化为冰冷的纯金竖瞳。
属于人性的温度荡然无存,只剩下兽性的本能,与深不见底的掌控欲。
“先炼化。”
郁长安注视着他,语气竟是出乎意料地温和,仿佛在安抚。
“不必心急,待吸纳完毕,再继续予你。”
这话语竟将人的不堪承受,扭曲成了某种急不可耐的索求。
迟清影蹙紧眉头,垂眼偏过头去,只作没听见。
然而身前持续传来的揉按酸胀感如此鲜明,他终是忍不住抬起虚软的手,试图推开那只仍在作祟的手掌。
“不……”
更可怕的是,仅仅是隔着肌肤的这几下揉按,迟清影竟清晰地感觉到,内里的东西又开始发生变化。
那原本就已骇人的存在,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复苏,沉甸甸地压迫着内蔽。
分量竟是比先前更为惊人。
迟清影身体承受不住,更觉得应该和冷静下来的郁长安好好谈谈。
他本能地想要将人推开。
这细微的抗拒却如同点燃了引线。
郁长安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危险,有什么更具威胁、形状迥异的东西,分量十足地抵住了他。
迟清影的思维因疲惫而迟缓,起初并未反应过来。
直到那东西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蹭过,他才如遭雷击般猛地睁大了眼睛。
等等,龙难道竟生有……
“这便等不及么?”
郁长安低叹一声,气息缱绻。
“是我疏忽了。”
迟清影听他颠倒黑白的说辞,却已无暇争辩,满心只剩下本能的慌惧。
“不行……这、不可能……”
“无妨。”
郁长安的嗓音低沉醇厚如陈酿,语调竟带着令人脊背生寒的温和。
“你可以的,清影。”
他带着剑茧的长指沿着那战栗的腰线徐徐滑过,如同丈量专属于自己的领地。
“眼下还只是灵气,待你多修炼些时日,鲸吞之体大成、日后即便是最霸道的妖元、龙精,你亦可直接炼化,尽数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