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背叛这种事,有一有二就有三,难保他的儿子,就不会復仇。
隨著大汉地盘越来越大,將来移民越来越多,可以造反的地方就越多,搞不好灭汉者,就是他姓王的。
想到这里,刘牧顿时狠下心来。
“王辅臣,朕待你不薄,问心无愧!”
王辅臣闻言,嘆息一声低下头,皇帝这话的意思很明显,那就就是没有恩情可讲,要斩尽杀绝。
刘牧挥了挥手。
刘定边来到王辅臣身旁。
“请!”
別人,刘定边肯定是首接拎起来,这王辅臣长的人高马大,他拎不动!
待人离开后,刘牧看著几个將领。
“尔等虽是从犯,却也是罪大莫及,朕念及君臣一场,也不杀你们!”
“降你们为百夫长,去朔方隨军!”
“可服?”
几个將领闻言面面相覷,发现这己经是最好的待遇,於是纷纷跪地。
“谢陛下不杀之恩!”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刀砍在肉上的声音,几个將领都是浑身一哆嗦。
没一会,刘定边端著一个盘子进来,上面用红布盖著,鲜血己经渗透布面。
“陛下,王辅臣人头在此!”
刘牧见状捂住额头,这老实人好也不好,你杀就杀掉,端进来干甚?
於是赶紧挥了挥手。
“让最好的师傅缝补好首级,再在城外找一块荒地,埋了吧!”
“派人回京,王家嫡系,赐鴆酒!”
鴆酒就是毒酒,让人不痛苦的死去,也算是皇帝的一种恩赐。
就在这时,周培公走了进来。
“陛下,该出髮长陵了!”
刘牧闻言点了点头,头也不回的向大殿外走去,此时己经快天黑。
长陵距离西安城有五六个时辰的路,而祭祀更是要携带很多东西,会走的更久。
而祭祀最好是辰时,所以需要提前一夜赶路,待太阳东升一柱香后,便可以祭祀。
没过多久,换上天子冕服的刘牧,再次进入轿子,这是祭祀祖宗,规格相当於祭拜天地,穿戴这一套才合规。
为了晚上看得见,禁卫军和皇城司士卒,手持火把全部撒开出去,將整个长安主街道照亮。
刘牧拉开窗户,发现大量的百姓,己经背著大包小包,从房屋里出来。
他们,是自愿跟著的。
因为大汉,是他们的脊樑!
相比於其他地方,关中这地方的百姓,对刘邦,也要比楚地之人更敬重。
刘牧对著刘定边招了招手。
“沿途多照顾一下百姓,多给他们照明,所有好侵扰百姓者,立斩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