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秀听了之后,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当然,他隱去了恶虎之事,只说胡书生客死异乡,他带著骨灰回此安葬。
当下,胡书生的一眾叔伯兄弟都鬆了口气。至於安葬之事,胡书生的一眾叔伯兄弟也都应承下来,打算凑钱买块碑,將之葬了。
本来商量的好好的,然而隨著太阳將要落山,事还没有商量完,一眾人却都纷纷告辞。
样貌急切,搞得袁秀有些弄不清楚发生了何事?
唯有胡书生的大伯,住在胡书生家旁,又將胡书生的家宅当做了仓库,得了许多好处。见袁秀这懵懂的模样,將他请进了自己家中,一番叮嘱。
“书生,咱们这胡家集可不比往日了,夜里,切莫出去!今夜,你就在我这里对付一宿吧!”
“为何?”
“晚上有妖邪作祟,时常出现丟人之事。长此以往,並没有商人敢来了。咱们镇子里的人,也没有人敢在晚上出去。”
袁秀听了,问道:
“夏州城中柳家之人不管么?”
胡书生的大伯听完之后,骂道:
“你不说还好,说了老朽便气。那什么刺史,也不知道如何想的,只知道寻欢作乐。更气人的是,这两年年景不好,税却比以往增收了三成。还有那柳家的指挥使,娶了一个女人之后,也变了模样。”
“什么样女人,能让柳家的指挥使如此?”
胡书生的大伯凑近了,张开了嘴,露出了一口黄牙。
“听说,那女人是个妖孽。”
“为何如此说?”
“我也是听人说的,自从那柳家的指挥使娶了那个女人之后,夏州城中也开始丟人了,传闻就是被这女人祸害了。那柳家的指挥使,被其迷惑,已经是诸事不理了。”
在胡书生的大伯唉声嘆气下,袁秀默默吃完了晚饭。
这镇中晚上,几乎没有什么娱乐。以往若是有商队的时候,客栈还养得起舞女,能陪客人饮酒作乐。可如今,有媳妇的搂著媳妇睡觉,没媳妇的只能搂著被子睡觉了。
胡书生的大伯是个鰥夫,早就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一入夜,袁秀的耳边就是震天响,吵得他睡不著。
无奈,袁秀只能起身,走出了屋外。
夜晚寧静,夜风中带著几分清新的气息。
袁秀正要走出去逛逛,却听远方处有异样之声。
宗师的六感,异於常人,十分敏锐。何况,袁秀还是经过【丹火师】【灵压】两样玄技加强过的。
袁秀循声追了过去,却见胡家集都兵的驻所处,此刻几个都兵鬼鬼祟祟的搬著两个大箱子进入了驻所。
袁秀並没有打草惊蛇,跃起到了房屋顶,掀开了瓦片,但见那几个都兵打开了箱子,箱子之中,装著財货,似是刚刚打劫回来的。
“將之卖了,我等便发了。”
此时,有一个都兵打开了另一个箱子,问道:
“这女人怎么办?”
“兄弟们开心够了,卖去北国,也能挣不少。”
袁秀见此,心中冷笑了一声。
什么妖邪作祟,原来是个贼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