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之下,泊云见在不占理的情况下,还真没办法说硬闯。
为啥说她不占理?
跳出“和她一伙的”视角,在一个需要眾人协力镇守的禁区,稍有差池就会伤害裂缝,一个势力首领有事没事往下跑,还不肯泄露真实目的,但凡防线主事者正常,都不会再让人下去。
眼看双方僵持不下。
陈咩咩从泊云见身后走出来。
“大家静一静,我来说句公道话。
[童趣]阁下,潮汐宫的文件上禁止的是泊会长,关我陈咩咩什么事,今天来这里的是陈咩咩和他的三个朋友,你快快让开。”
[童趣]强行在脸上挤出点笑容:“连[黑潮商会]的会长都不让下去,陈咩咩先生作为非我们[浪沫港]市民,就更不能下去了。”
陈咩咩脸一黑:“你的意思我是外人?这是你个人的意思,还是潮汐宫的意思?我乃瓷岛岛主,要不要我也出示下承包文件?”
[童趣]一时不察,被陈咩咩扣了一顶大帽子,顿感难受。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你陈咩咩不是外人,谁才是,没事时说自己只是来旅游的,需要身份时就成了岛主,那座岛怎么到你手里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童趣]身后,一眾其他城市来的神秘者,大多是第一次见到陈咩咩本人,他们先是惊讶於陈咩咩的年轻,而后偷偷收集情报。
[童趣]能当上情报局局长,可不是庸才,他不与陈咩咩玩文字游戏。
“陈咩咩先生,这里是禁区,所有人,包括我自己在內,都不能下去,这是城市命脉所在,容不得一点风险。”
陈咩咩满脸不信:
“你说没人能下去?那每天怎么监测下面的情况,纯纯说假话,这就是差別对待,不信任。
[黑潮商会]是扎根本地的大商会,裂缝都是他们发现的,你们不信,我是未来近百年的本地岛主,你们还是不信。
裂缝是大家都担忧的,大家各自想办法。
你信不过我的为人,我还信不过你的能力呢。没本事別挡著有本事的人。”
论口才,[童趣]绝不在陈咩咩之下,但问题是陈咩咩能肆无忌惮放狠话,[童趣]不能,他得考虑影响,注意分寸与轻重。
一时之间,他说不过陈咩咩了。
当然,既然现身阻拦,无论说不说得过,都已经架在火上,[童趣]也不能说就直接退让。
眼看氛围越来越僵。
[童趣]的副手[胎记]悄悄在自己长官耳边耳语了两句。
[童趣]顿时双眼一亮,投过去一个“你小子有点用”的讚许眼神。
“陈咩咩,你们说也是为了解决问题才下去,那这样,我和你一起下去,全程旁观,確保裂缝安全,这样我们双方都有个交代,你看如何?”
“不行,这涉及到...”泊云见不干了。
陈咩咩一抬手,阻止了大小姐:
“可以,很中肯的建议,也许到时候遇到一些难点,我们还可以向你请教下。”
[童趣]面上一喜,心里乐开了花。
严格说起来,无论是[童趣],还是背后的八爪执政官,阻止的目的都只是因为泊云见与陈咩咩动机未知。
人都是担心不受掌控的未知的。
他们倒是並不担心泊云见与陈咩咩下去是搞破坏的,毕竟,要破坏的话,已经下去好几趟,早就动手了。
[童趣]正好想借这次机会,拿到关键情报。
谈好了方案,双方各自开始准备下水。
泊云见拉著陈咩咩:“我的能力,还有即將出现的画面,不能让太多人知道,特別是情报局,[童趣]知道,代表后面一大帮人都知道了!”
陈咩咩笑眯眯地拍了拍大小姐的胳膊。
他温和的声音让泊云见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放心好了,下去之后,要杀人,还是灭口,还不都是我们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