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產出的所有药酒和物资,军方官方全麵包圆,谁也別想插手!”
李老爷子冷笑一声,霸气四溢。
“跨省调查组?
我倒要看看,奉天那边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
敢把手伸进军区的后勤基地里来查投机倒把!借他十个胆子!”
林墨坐在沙发上,嘴角挑起一抹弧度。
奉天那边就算把天捅个窟窿,这纸跨省举报材料,也註定只能是一堆废纸。
而此时,在奉天省铁路医院的急救室里,刚刚被抢救回来一丝意识的张大牛。
还做著把大岭屯踩在脚底下的美梦。
……
李卫国连声应下,转身就往书房跑,准备立刻起草加急文件抄送省军区。
客厅里只剩下林墨和李老爷子两人。
李老爷子转过头,看著坐在沙发上面色平淡的林墨。
这老头现在的眼神极其炙热,活脱脱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医术通神、手段狠辣、不仅能单枪匹马端掉特务窝点。
现在连搞个农村合作社,都能弄出这种让老兵延年益寿的极品药酒。
这种人才,別说放在松江县这穷山沟里,就是放在省军区,那也是绝对的定海神针!
“小林啊,今天这事办得漂亮!”
李老爷子一把按住林墨的肩膀,手上的力道极大,根本不给林墨推辞的机会。
“眼瞅著就到饭点了,今天中午谁也別想走,必须留在家里吃顿便饭!”
林墨本想推辞,大岭屯那边修路和建发酵池的摊子才刚铺开,还有一堆事等著他回去看一眼。
李老爷子却压低了嗓门,神神秘秘地往林墨跟前凑了凑。
“別急著走,老周、老陈还有老张他们三个老骨头,今天正好要过来找我商量点事。”李老爷子看了看钟表。
“算算时间,这会儿也快到了。
你可是他们几个的救命恩人,要是知道你来了我又把你放走,这三个老匹夫能把我家房顶给掀了。”
林墨听到这三个名字,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心思瞬间活泛起来。
算算时间,自己配製的那副无色无味的绝命毒药也该彻底发作了。
林墨之前一直没动手抓底层交通员,就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
现在大鱼已经把毒饵吞进肚子里,正处於毒发濒死的边缘。
正好借著今天这顿饭局,把这件事给说出去。
把这根钉在省府十几年的毒瘤连根拔起,顺便再给自己捞一笔实打实的政治资本。
“行,既然几位爷爷都要来,那今天就叨扰李老了。”
林墨顺势应下,將茶杯放回桌面,稳稳地坐在了沙发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上午十一点过一刻。
县委家属大院外头的风雪越来越大,突然,一阵极其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打破了寂静。
两辆涂著迷彩的军用吉普车粗暴地一个甩尾急剎,稳稳停在李家大院的门口。
积雪被车轮捲起老高。
车门还没推开,一个中气十足、震得人耳朵嗡嗡响的大嗓门就先传进了院子。
“李老头!这大雪天的,你这破地方连个扫雪的都没有!想滑死老子啊!”
脾气最火爆的周老一脚踹开车门,大步流星地闯进大门,嘴里还骂骂咧咧。
紧跟在他后头的陈老和张老。
周老扯著大嗓门推开客厅的木门,正准备继续对著李老爷子开炮。
一抬眼,目光正好撞上坐在沙发上安稳喝茶的林墨。
前一秒还横眉竖眼、吹鬍子瞪眼的暴躁老头。
那张满是橘皮皱纹的老脸瞬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