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书小说

最新地址不迷路:www.xbiqugu.com
香书小说 > 惊鸿镜:她的裙臣遍天下 > 第397章 写诗

第397章 写诗

棠溪雪直起身,垂眸望著他。

烛光在她身后铺开,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她宛如画里走出来的人,月宫里落下来的仙。

“我自然是想……写诗。”

她俯身。

吻落在他的眉心。

温软湿润的,像一滴墨,在宣纸上缓缓晕开。

裴砚川闭上眼。

那一吻落在眉心,却烫到了他心尖。

他感觉到那滴墨正在他身体里晕开。

从眉心开始,沿著血脉一路流淌,在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她的印记。

一点一点,一寸一寸。

轻揉慢捻地將他从清冷的月光里,拉进这滚烫的人间。

“这是第一行。”

棠溪雪轻声说。

她的吻又落在他的眼瞼上。

那触感轻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稍纵即逝,却留下了一片温热的印记。

他的睫毛扫过她的唇,像两把小小的扇子,轻轻拂过。

“接下来,我要写第二行了。”

裴砚川感觉像是有人在心弦上胡乱拨了一把,所有的音符都搅在一起,分不清高低,辨不出曲调。

唇微微张开,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嗯……”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风拂过琴弦。

如果不是她离得这么近,根本不可能听到。

“阿鳞的声音,很好听。”

棠溪雪的嗓音像一串小金铃被春风撞著,每个音节都跳著雀跃的光。

裴砚川的脸羞红了。

他咬著下唇,无论如何也不肯再出声。

牙齿在下唇上留下浅浅的印子,鬆开又咬住,像是怕那声音会自己跑出来。

可那急促的呼吸却怎么都压不住。

胸口起伏著,像是海浪拍打著岸边,一浪接一浪,不肯停歇。

让他头晕目眩,分不清东南西北。

棠溪雪没有放过他。

她的吻落在他的鼻尖。

“第三行。”

那一下落得极准,正正好好在他的鼻尖上。

像是盖章一样,落下一个专属於她的印记,郑重又俏皮。

“姐姐的诗……写好了么?”

裴砚川抬眸的剎那,棠溪雪望进了一双乾净得不染纤尘的眼睛。

那眼瞳是极浅的墨色,像春冰初融时山涧里映出的第一缕天色。

清透,澄澈,没有一丝杂质,仿佛能一眼看到底。

“呵,阿鳞……如此天真无邪……”

棠溪雪笑著看他。

年方十八,白玉为骨,墨痕为念。

风月未入眼,书卷已满心。

“这才刚刚开始呢。”

下一刻,她的吻落了下来。

裴砚川觉得那一瞬间,时间停了。

连自己的心跳都停了。

一切都被定格在这一刻。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月光吻了。

她的唇很软,轻轻贴上来,好似在他唇上放了一片刚从枝头摘下的花瓣。

薄如蝉翼,带著晨露的清凉,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甜。

他没有闭眼。

他忘了。

他只是怔怔地凝视著她近在咫尺的睫羽,根根分明,像蝶翅上的纹路。

心跳如夏日的骤雨,急急地拍打著胸腔。

“咚咚咚——”

快到他觉得胸腔快要裂开,一阵阵发疼。

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般炸开,震得他头皮发麻。

他一动不动,全身都是麻的。

甚至连呼吸都不会了。

他怕这只是一个梦,一个他做了很多次却从未成真的梦。

梦里她吻他,梦外他醒来,星河落尽,春潮已漫。

棠溪雪退开半分。

那温软的触感离开了他的唇。

他下意识地抿了抿唇,想把那温度留住,却不敢追过去。

“姐姐。”

他又唤了一声。

这一次声音不再颤抖,却多了一种虔诚的篤定,像是信徒在唤神明的名。

“叫得真好听。”

棠溪雪的指尖轻点。

他的唇很软,软得像最嫩的豆腐,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

“乖……”

她低头,又吻了上去。

她缓缓地贴著他,温柔如水。

这一次更深,更慢。

是一种缠绵得令人窒息的吻,像是要把人溺在里面。

裴砚川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理智在这一刻都离家出走了,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记住本站最新地址 www.xbiq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