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的柔软,包容他所有的锋芒。
她这般可爱,覬覦她的狂蜂浪蝶太多了。
真想把她藏在崑崙墟,藏在莲池云海。
就他和阿兄、阿嫂,三个人永远在一起。
“没有。”
棠溪雪立刻摇头否认,声音又急又慌,像怕他误会什么。
可她紧接著说出的话,却让云薄衍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才没有胡思乱想。现在,想入非非的,似乎是小阿衍——”
云薄衍的脸,瞬间刷地红透了。
他垂下眼睫,不敢再看她,可那俊顏上的红晕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不爭气啊!
不值钱!
“兄弟,矜持点成么?”
司星悬回头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棠溪雪坐在云薄衍腿上,整个人都被他环在怀中。
他低著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畔,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没有缝隙。
那姿態亲昵得刺目,像一对恩爱缠绵的小夫妻。
他再也忍不住了。
眼泪夺眶而出,他猛地转身,踉踉蹌蹌地朝竹林外跑去。
边跑边用袖子擦眼泪,可那泪越擦越多,怎么都止不住。
视线模糊成一片,脚下被一块青石绊住,整个人向前跌去。
眼看就要摔在地上,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手臂。
“折月,都多大了,还莽莽撞撞的?”
鬼医九方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著惯有的慵懒与嫌弃。
“是得了什么內部消息,赶去投个好胎?”
司星悬抬起头,便对上了那张银色的龙纹面具。
那双深邃的眼眸正居高临下地望著他,目光里没有半分心疼,只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謔。
“师尊……”
他委委屈屈地唤了一声,声音里还带著哭过之后的鼻音,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雪狐。
“嗯。”
九方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调子。
“瞧著气色好些了。小师妹的医术確实不错。”
他隨后补了一句。
“人嘛,反正迟早都要死的,你倒也不必急於一时。”
司星悬:“……”
他没有寻死。
他只是不小心被石头绊了一下。
可这话从师尊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不对劲呢?
“折月啊,你还是多笑笑,一天天阴沉沉的,你的师伯们都向我抱怨了,看到你的时候,他们怀疑自己不是在神药谷,而是阴间阎罗殿。”
九方知开口说道。
“我知道了,晚些给他们一人开一副哑药。这样,他们就抱怨不出来了。”
司星悬点头表示了解,他会出手解决!
不听老人言,耳朵很清閒。
“我这个人很好处的,处不好你们自己找找原因。”
“確实是有原因的……”
九方知听著徒弟这欠揍的话,瞬间理解了几位师兄师姐。
“遇上我,也有可能是他们罪有应得。”
司星悬摊了摊手,没理他都要爭三分,若是得理更不可能饶人了!
“好了,为师去看看小师妹,下次走路记得看路,自己摔了不要紧,泥点子溅到为师的衣角就不好了。”
九方知闻言丝毫不紧张,师兄们如果搞不定折月的毒,那就是他们医术不精,怨不得人。
他轻快地迈步朝著织云小筑走去,一身光鲜亮丽的衣裳,背景看上去像是一幅画。
“您可真是我的好师尊。”
司星悬震惊了,这是好人家的师尊能说出的话?
他的师尊没有心!!!
只是没多久,原本还开开心心去找小师妹的鬼医大人,一身低气压的回来了。
“师尊,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司星悬连忙关心道。
“您若是难过,万万不要闷在心里,让我知道您也有今天。”
“……”九方知。
“有你这个徒儿,真是为师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