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圣...不是这位大哥,你误会了...我不是绑架贩子...”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豪斯这话还没说完,他肩上的阿妮就开始一阵翻江倒海的挣扎,他一边要尷尬地稳住这小妮子,一边还得应付这眼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神经病。
而这名自称『亚瑟』的剑圣听了豪斯说的话之后,仿佛是听到了人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他一手摇著剑花,一手將额前的髮丝全部撩起,接著一阵狂妄而自信的笑声从他的嗓中爆发:
“哼哼哼...呵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贼人,汝等此言,那位可爱的女士似乎並不认可啊,被吾抓了个人赃並获不知悔改,还妄图捏造谎言骗过吾...”
“哼哈哈哈哈!”
狂笑中止,亚瑟將剑立於胸前,隨后像个西洋斗士似的缓缓將剑抵出:“在吾终结你的生命之前...汝还有什么遗言么?”
“......”
豪斯从刚刚开始嘴巴就没合上过,槽点太多他一时间都不知道从哪说起为好,眼前这傢伙夸张到像是表演的说话方式真是...令人瞠目结舌。
“维瑞特!你......”
但豪斯能感觉出来眼前这个神经病是做好了准备要攻过来,於是他便想让那男孩先躲远点,但结果自己一转头发现对方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你...你丫跑的也是真够快啊...”
维瑞特在远处竖起一根手指:“我在原地只会干扰你,为了效率最大化,我认为我现在去找其他人来帮忙要比我留在原地更有用,所以...拜拜。”
说罢那男孩当真一秒不留,转身一溜烟就消失在了巷口,这理性果决的判断是不错,但就是让豪斯心情有点低落。
byd哪怕你犹豫一下也好啊...
“哈哈哈啊哈哈哈!”
又是一阵狂笑。
“看来连汝同伙都逃窜流亡了...汝还坚持什么?若是现在向吾低头认错,吾尚且可以考虑恕汝一条犬嗣之命!”
豪斯轻轻將肩上的阿妮放下,同时在亚瑟震惊的目光中拔下了一根大腿:
“我说...你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为什么要用那种傻了吧唧的语调说话?”
“呵哈哈哈哈哈!”亚瑟凛冽地空划一剑,寒刃破开空气发出啸声,“汝...无法理解吾这样的英雄!虫鼠怎能理解英杰?”
豪斯很想严肃地对战,但眼前这神经病身上的槽点是尼玛太多了...又是汝又是吾的,这个症状让豪斯联想到了自己的初中时期。
那大概是他还没残疾的前一年...他当时天天幻想自己是什么恶魔邪火霸王圣天龙神之类的,自称吾,管班上的同学都叫僕人、螻蚁什么的。
妈的后来长大了每次想起这段记忆都是无比的想死...
而这种症状也很正常,几乎是每个男孩子青春期都会得的一种病...
豪斯双眉一松:
“我说你...是不是中二病啊?”
“哈?那是什么东西?”亚瑟俯下身子,他做了个奇怪的动作,將剑收回鞘中,压低身体的重心,那姿势非常像是『居合』的起手动作,之所以说是『像是居合』,是因为现在二人之间隔著大概三四十米的距离...
豪斯理解不了,这小子是要干什么?
居合吗?
这个距离居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