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不动了?”
星单手托著帽子,目光落在齐响诗班-多米尼克斯身上。
方才还在运作的大傢伙骤然静止,她不由得生出几分好奇。
“看来,陛下他来了。”
姬子眉眼舒展,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笑意,抬眸望向遥远天际的裂痕。
漆黑的梦境壁垒被硬生生撕裂。
密密麻麻的神武舰队涌出裂缝,如同潮水般照亮了梦境。
三月七此刻被长夜月顶號。
她一双赤红眼眸静静凝视著漫天舰队,“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丹恆沉默不语,他心知,这是长夜月,毕竟三月七看不出来。
就在星、姬子、瓦尔特疑惑回头看向三月七时。
长夜月主动將身体的主导权还给三月七。
“哇哦哦~~是陛下来啦~~”
三月七瞬间恢復往日活泼,眼眸亮晶晶的,兴奋地朝著舰队挥手呼唤。
三人:这才对,这才是大家熟悉的三月七。
然后他们就听到星期日对玄戈的开战词。
姬子听到玄皇贪恋美色,徒喜胸大的时候隱晦的捂了下额头。
这话说的没毛病。
她胸处隱隱泛起一阵微妙的酸胀感,不痛不痒,只剩一缕难以言喻的异样酥麻。
秩序星神太一佇立在星空之中,身躯庞大堪比星系。
神主日並未因梦境被巡猎之力撕裂而慌乱失態。
祂垂落眼眸,漠然俯视著脚下如尘埃般渺小的玄戈。
玄戈孤身立於浩瀚星宇。
他坦然抬头,与至高无上的秩序星神遥遥对视,毫无怯意。
“白昼与黑夜相等吗?”
“义人与罪人相等吗?”
“倘若人生来软弱——弱者们又该从哪位神明处寻得安寧?”
接连三道问句,迴荡在寂静冰冷的星空里。
玄戈左手隨意掐著腰,姿態散漫:“大外甥,你在问我么?”
神主日语气平淡,没有丝毫起伏:“是。”
“匹诺康尼已经给了你回答。”
玄戈侧眸望向匹诺康尼的方向。
神武军与云骑军並肩而行,有条不紊地维持著现场秩序。
神主日没有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祂缓缓抬起手臂,掌心凝聚力道,一柄金灿灿的巨斧骤然成型。
“舅舅,规矩你懂得,想要秩序的力量,就自己来拿!”
话音落下的瞬间,神主日毫不犹豫操控金斧劈落。
璀璨霸道的金色秩序之力划破暗沉星空,裹挟凌厉劲风,直逼玄戈。
“兄长~!”
洛瑞婭下意识捂住嘴巴,看著任由斧光逼近、丝毫没有反抗意图的玄戈,满眼担忧。
“別担心,他不会有事。”卡芙卡站在她身侧,抬手轻柔拍了拍她的后背。
“有事的,是你那劈山救母的儿子。”大丽花带著一眾黑天鹅,慢悠悠走到玄戈的后宫女团之中。
“別捣乱。”镜流侧目看向大丽花,瞥见她走路时微微发颤的双腿,瞬间瞭然。
不用多想,定然是又偷吃了。
洛瑞婭並未將大丽花的玩笑放在心上。
眾人皆是旧识,彼此玩笑早已习以为常。
可这句调侃,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开始为星期日忧心。
耀眼金光席捲整片星空,转瞬散去。
巡猎悄然现身,单手稳稳接住这一记蕴含秩序神力的劈砍。
罗浮舰队会议室內,景元双手抱胸看到这幕突然笑了。
“我就说吧。”
他望著投屏里的星空战况,“玄戈从晋升天將到如今,从来没有什么威灵蚩鬼。”
“帝弓老人家,不过是逗我们玩呢。”
飞霄眉头微蹙有些疑惑:“不对啊,师傅还是神威之时,征战寰宇屡屡动用蚩鬼,全都有明文记载。”
“还记得第三次丰饶民大战神武军的將魂么?”华轻声开口,出言提点。
被元帅一句话点醒,飞霄开口回答:“戴上面具便是蚩鬼,也就是帝弓?摘下面具,就是师傅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