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过许多个玄戈,疯的、墮的、在虚无里被泡烂的——但这个,是特別的。
她没有接茶,而是伸出右手,握住了玄戈的手。
“你干啥?”玄戈一愣。
怎么还摸上手了?
“你愿意相信我么?”黄泉认真地看著他,“让我深入,让我斩断。”
玄戈脑子里第一反应拐了个弯——不是我深入你么?
但他迅速把思路拉回来,皱眉问道:“你是想让我用同谐?”
“不是。”黄泉摇头,“如果这样,我会害死你。”
她也不瞒著了。
虽然有些牴触,但总比自己被玄戈奴役掌控、沦为兵器要强。
“我们要在这里么?”黄泉看了一眼皇宫大殿,紫瞳在烛火下微微闪了一下。
她虽是虚无令使,记忆经常模糊断碎,但终究是女人。
“你....什么意思?”玄戈也看了一眼自己的皇宫大殿,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真没搞懂黄泉要干什么——她突然就谜语人了起来。
“意思很明確。让我深入你。”黄泉拉著玄戈站起身,抬眼看著他。
玄戈瞪大眼睛,退了一步,另一只手条件反射地捂住屁股:
“我告诉你啊!我这里只出不进的!”
“还有,你有那作案工具么!?”
黄泉歪了下头:“你捂著后面干什么?”
“不是你说要深入我的么!?”
玄戈感觉黄泉冷静得可怕,语气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变化,完全是来真的架势。
“是啊。让我深入你。”黄泉点头,她的意思从头到尾都是这个。
“你说清楚——要怎么深入?”玄戈意识到两人可能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声音都拔高了半度。
“展示你的根本。然后,我来斩断。”黄泉语气认真,左手握上了刀柄。
“根本....根本....”玄戈咀嚼著这个词,突然下体一凉。
怎么突然变卦了?
刚才不是还在说深入,怎么就跳到根本上去了?
“不是....深入么?”玄戈浑然不觉自己的思路又被大丽花带进沟里了。
黄泉感觉自己像是在跟一头牛对话。
她嘴角动了一下,耐著性子解释,把太刀往前提了半寸:“用它。”
玄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黄泉那把太刀上。
从头到尾,刀柄到刀鞘,看了一遍那尺寸。
“会死的....”玄戈双眼微微失焦,喉结滚了一下。
他感觉如果真被黄泉强上,自己一世英名將就此终结。
“不会死。可能会有点痛。”
黄泉看著玄戈脸上终於浮现出觉悟的神色,语气也放缓了些,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太大了....”玄戈喃喃出声。
黄泉低头看了一眼,发现看不到脚尖。
她认下了这句夸讚——但她见过大丽花,知道还有更大的。
“玄戈,我建议去个安静的地方。你的后宫就不错。”
黄泉觉得这种事还是去那种私密清净的所在为好——毕竟她今天是真的要献身,来斩断那份虚无。
“啊....这种事....我能把大丽花叫回来....算了....”
玄戈失神地自语著,视线飘忽了一瞬。
他本想叫大丽花来配合黄泉演示一遍。
毕竟他俩平时疯归疯,但自己没大丽花那么疯。
再一想大丽花的安全,觉得还是算了。
自己来吧。
他今天就要看看,怎么个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