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以徒弟身份去找灵砂，灵砂会以师娘的身份应对，温柔得体地把她挡回去，更是见不到玄戈。

“你的意思是....”飞霄脑子里转了一圈，眉毛慢慢拧起来，“冱渊君？”

“是啊。毕竟她比你都急。”华双手抱胸，嘴角的笑意里多了一丝微妙的酸意。

一想到这女人在玄皇登基之后火急火燎地跑回族里，直接把仙舟所有持明统合到一块儿，就为了甩开事务来神武，华就来气。

自己当元帅的时候，哪次不是小心翼翼地维护持明族和仙舟之间的关係？

生怕一个不稳就把两边的情分给崩了。

到玄戈倒好——仗还没打呢，持明族先发起了投降。

“那不行！”飞霄断然拒绝，“先来后到！她一个龙尊又生....”

“生不了？”一道冷冽的声音从旁边截断了飞霄的话，“那不是替玄戈省事了？”

冱渊君站在门口，冷眸扫过飞霄的脸。

“还有，飞霄——你才是挑战者。”

华眼皮跳了一下，她没想到冱渊君这时候就到了。

“持明族的事情都解决了。跟涛然一伙的人，全都送去退鳞轮迴了。”

冱渊君看著华，语气依然冷冷的，但话里带著交代的意味。

飞霄咬著牙，看著面前这副冷淡大御姐架势的冱渊君，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不服气的哼声。

冱渊君將目光移回飞霄脸上，看著这只小狐狸一副想跟自己撕皮的表情，淡淡开口：

“飞霄將军，我来这里，不是和你吵的。”

“....哦？”飞霄愣了一下，歪头看著她。

三人同时沉默了。

沉默中，三道人影一同走出这个院落，脚步不约而同地朝同一个方向调转。神武仙舟的方向。

神武仙舟玄皇后宫內。

“啊~~这真的...这真的...”

黄泉身体前弓弯腰，腿闭合，小腿分开垫著脚。

“这不是你的意思么？”

玄戈把这黄泉双手扶著。

“我不是...我是...我...”

黄泉咬著唇，微微摇头，但因为玄戈带来的波动，又点了点头。

玄戈鬆开左手，黄泉差点没站稳，踮著脚不断颤抖，似乎要站不稳。

玄戈立刻將剩下抓住黄泉手腕的手。

让她的手背在身后。

“这就是我的虚无么？”玄戈停下动作，看著指尖凝出的黑色虚无泥巴。

黄泉直起身，保持弓腰站立。

玄戈顺势从开另一只手。

而黄泉双臂向后搂著玄戈的脖子，侧眼看著他。

“啊~很危险，你用同谐的力量让这股力量具象化。”

“我不喜欢虚无，我要否定祂。”玄戈腹部停下动作，厌恶的看著虚无。

自己的虚无在否定自己的努力，它在沉默的等待自己失败，墮入虚无，让自己的过去化为空白。

黄泉嗔怪的看了他一眼：“现在非要说这么正经的事情么？”

玄戈將那黑泥凑到黄泉的嘴边笑道：“我们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很正经啊，不是么？”

“你....！”

玄戈看著黄泉在自己的努力下终於露出破防的表情，开口说道：

“所谓神明之下第一人，不过是个人渣而已。”

“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不明白为何在这个事情上，玄戈突然骂自己。

“我是想说，你看到的那些我，是对的。”

玄戈掐住黄泉的下巴，將虚无黑泥送到她的嘴里。

另一只手按住黄泉的小腹。

黄泉：“！！！”

“唔~不要~”黄泉想要挣扎，但玄戈的因力量已经笼罩了她，她现在无任何力气！

而且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