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的皇宫后宫內。
翡翠靠在床头,赤著身子,连裹被子的力气都懒得使,只拿一双眼睛斜斜地睨著玄戈。
那眼神里有嗔怪,有小脾气,还有一层薄薄的还没散乾净的水雾。
“哼~多谢陛下,还知道在这儿陪著我。”
她嗓子有点哑,尾音拖得又软又黏,“这下满足你了吧。非得玩什么露出——我现在很想咬死你。”
大丽花真是害玄戈不浅。
玄戈明明那么正经的一个人,硬是被那疯女人调教成这副样子。
她真的不理解,大丽花到底有什么好的?
不就是胸大了点;
不就是头上长了犄角能让玄戈当个方向盘;
不就是多了条细长的尾巴成天跟玄戈调情;
不就是跟玄戈生死绑定了一个魅魔纹;
再加上本身敢玩。
她大丽花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玄戈看著她脸上那副咬著后槽牙列清单的表情,笑了一声,把手腕递到她嘴边。
翡翠低头就是一口。
咬下去才发觉玄戈把因果撤了。
自己居然能在他身上留下印子。
她顿了顿,力道立刻放轻,嘴唇在刚才咬过的地方轻轻碰了一下,亲了一口。
“玄戈你少来这套,少拿我当挡箭牌。”
翡翠抬眼看他,语气里的嗔意还没散乾净。
“黑塔的比赛你因为玩过头,进入圣人姿態了,没心思去看——现在是特意躲在我这里吧。”
“呵呵~~怎么会....”玄戈说到一半,忽然闭上了嘴。
这是翡翠的陷阱。
说没去看,就是得罪黑塔,黑塔回头就会来哈他的气。
说去看了,那翡翠就会觉得他是趁自己快醒才赶过来的。
无论选哪边,都是得罪另一个。
“我看你还有力气啊。那些话术的小道道,对我可没用。”
玄戈笑著俯下身,朝她凑过去。
“你~~你別过来~”翡翠一把攥紧被子,后背本能地往后缩。
她的珀琥控制不住地有了反应。
脑海里全是自己赤裸贴在玻璃上、当著满场观眾被入的画面。
“那猜猜,为何玄皇有过三日不上朝的例子?”
玄戈贴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气流感若有若无地扫过耳廓。
“三天不是我的极限~而是华的极限。”
“別..我不行了~你去找別人吧~~”翡翠別过脸,呼吸已经乱了。
若是再来一次,她恐怕会被玩到死。
双腿到现在还在打摆,浑身除了酸爽就是没力气。
在观赛室的时候,身体里的水分疯狂流逝,她根本顶不住。
“呵呵,逗逗你。”玄戈收起嬉闹的神色,直起身,准备去给她弄点吃的。
翡翠现在体弱,这也怪他。
非得上头用丰饶去治癒她,硬让她顶著自己的力气扛下来。
翡翠见他要走,伸手抓住了他袍子的下摆。
手指攥得很紧,声音却很小:“別走....陪陪我....”
玄戈停下脚步。
翡翠感觉他这一走,自己就没了安全感。
自己在商场上的游刃有余,每一步都是踩在刀尖上。
说到底自己也只是个女子,面对那群同样顶级的对手,无非是比別人多了一份石心十人的力量。
失去这份力量,那些实力更强的人隨时可以把她吞掉。
玄戈很过分,让她很羞耻,但在他身边的安全感,是谁都给不了的。
她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上一红,立刻开始找补:“我的意思是——”
“我不走。”玄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打断了她后面所有硬撑的话,“我去给你做点东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