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满屋子女性生理上的味道——全是翡翠的。
房门大开。
翡翠双手抱胸,直视黑塔。
黑塔也同样双手抱胸,直视翡翠。
两个人就这么一上一下地对峙著,谁都没有先退半步。
“黑塔女士,骂玄皇是狗皇帝,可是重罪啊。”
翡翠往门框上一靠,双腿还在不自觉地打摆。
玄戈力气太大,她到现在都站不太稳,膝盖时不时轻轻撞在一起。
“我那是调情。而且从此刻起——只能我来叫玄戈狗皇帝。”
黑塔微微眯眼,看著身著玄戈龙袍的翡翠。
她的目光在龙袍领口那片遮不住的球体上停了一瞬,语气更冷了。
“你们,都不准叫。”
“玄戈是没去看你的比赛。但你还有阮梅啊,她不是一直陪著你么?”
翡翠笑了笑,余光越过黑塔的肩膀,落在客厅沙发上安静坐著的阮梅身上。
前几天阮梅背著黑塔偷吃的事,她可是知道的。
“呵呵。”黑塔冷笑一声,没回头去看阮梅,视线仍然钉在翡翠脸上。
“玄戈,不出来解释解释?让一个女人给你站台——难不成被后宫佳丽磨成了细狗?”
“別逗你玄戈笑了。”翡翠侧身挡住视线,话语里多了一丝只有两个女人之间才能听懂的挑衅。
“我起码到腹肚。但你——应该是到胃了吧。”
“你!”黑塔的耳根腾地红了。
她脑子里瞬间弹出自己被玄戈反向抱起、只能眼睁睁看著肚子一次次起伏的画面。
那种刺激感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她连法杖都快握不住了。
翡翠见黑塔那股气已经泄了半截,知道该给台阶了。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胸口贴上黑塔的胸口,凑到她耳边,轻轻呼了一口热气:
“黑塔——玄戈现在火气很大。我一个人吃不消的,要不....”
黑塔浑身一颤,从耳根到脖子炸开一片粉红。
翡翠满意地直起身,越过黑塔走到阮梅对面,从容落座。
“嘁。”黑塔强忍著阮梅那道不太友善的视线,硬著头皮走了进去。
她反手握住门把手,咔嗒一声锁上了房门。
翡翠看向阮梅,“別看了。你不是用唇帮玄戈好好洗过手指了么?”
“嗯。”阮梅鼻音轻轻一响,没有跟翡翠针锋相对。
她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这笔帐,她记下了。
臥室里。
黑塔站在玄戈面前,目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搁。
他上身赤裸,下边只有一条黑裤。
玄戈是自己的人夫,她快把持不住了。
玄戈也不拖沓。
翡翠已经把台阶铺得这么平整,他再不下脚就是傻子。
他起身走到黑塔面前,不给她任何反应时间,直接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黑塔双手推著他的胸膛。
她嘴上还在抗拒,耳根却已经红透了,推他的力道软得像在摸一块烧热的铁板。
“干什么?”玄戈歪了下头,嘴角浮起一个坏笑,“当然是——触发黑塔你的战败cg了。”
他抱著黑塔瞬间出现在了观赛室。
黑塔整个人一僵,机械般地扭过头。
超大落地窗外,观眾席黑压压地铺满了人,比赛台上正在进行下一场对决,解说员的声音透过玻璃隱隱约约地传进来。
“等等....等等等等!”
黑塔刺激的舌头打了结,话都说不利索了。
玄戈丝毫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他把翡翠同款待遇原封不动地给黑塔安排上了。
双手扣住她的腰窝,將她往落地窗的方向轻轻一带。
“我就说我在看比赛——你怎么不信呢?”
话音落下,黑塔大腿上那双丝袜的顏色已经开始肉眼可见地加深了。
她双手扒著玻璃,额头抵在冰凉的表面上,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什么,但谁也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