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珠瞪大双眼,整个人往后弹了一步,双手本能地横在肚子前面。
“翡翠....你...你究竟在干什么?”
她感觉翡翠这个比划尺度非常、非常危险。
“嗯,没什么。阮梅知道怎么做,你去找她,什么都不用说,她会懂的。”
“你说话啊翡翠,你別不吭声。”
真珠看著她沉默,声音都变了调。
翡翠到底在干什么?
“没什么。想来你会有个——美妙的旅途。”
翡翠微微一笑。
真珠的喉咙动了动,她其实已经想明白了。
毕竟翡翠那套比划动作的指向性,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星穹列车停靠在码头上,舷梯即將收起。
玄戈亲自来送行。
“星期日。”
玄戈看向他,难得地温和了几分。
“这次算是你第一次真正启程。想来,会很有趣。”
“舅舅,生命的苦难我会亲自品尝。旅途的风景,我也会好好珍惜。”
星期日笑著回应,然后转向身旁的洛瑞婭。
“母亲也请放心。遇到危险,我会毫不犹豫地使用秩序的力量。”
洛瑞婭伸手揉了揉星期日的脑袋。
“別逞强。遇到危险就连通秩序和同谐的力量,告诉你舅舅。”
她又指了指星期日怀揣著的那枚属於自己的公主令牌。
那是她硬塞给他的。
“力量什么的我不在乎。有事,一定不要犹豫。”
星期日笑著点了点头。
他和知更鸟本身就有神武令牌,但母亲这块不同。
这是直属皇家的令牌,能直接把玄戈召来。
其他神武令召来的都是神武军,顶多来一位五方统军。
而且再加上舅舅给的秩序和同协的力量,隨时用。
三重保险叠在身上,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安全过。
洛瑞婭见儿子认真答应下来,这才放心。
大丽花立刻填补了她留下的空位,上来就揽住玄戈的胳膊,胸口贴得毫无缝隙。
“陛下~你不跟我们一起么?”她凑到他耳边,开始勾引,“宫殿里,我都玩腻了呢~~”
其他人见大丽花又在发情,隨后自觉登上列车。
黑天鹅犹豫了一下,也是上去走到玄戈另一旁,“陛下,真的不要一起么?”
玄戈抬手抚上黑天鹅的脸颊。
“不了,我是巡猎不是开拓。”
他看著姬子一步三回头,笑了笑,“更何况,四妃一起去翁法罗斯,我怎么著都得去看看啊。”
“陛下,还真是喜欢记忆呢~”黑天鹅笑了笑。
这四妃指的是月妃,姬妃,自己还有丽妃。
虽然她还没有尊號,但已经在走流程了。
玄戈笑著回应,“记忆好啊,记忆盛產粉毛,而巡猎生產白毛。”
提到粉毛,大丽花和黑天鹅同时想起了翁法罗斯那个无漏净子,昔涟。
“陛下,真是討厌。”
大丽花抬起大腿,在玄戈腹下磨蹭著仰起脸看他。
“我比那人如何?”
“灵砂天下第一。”玄戈低头看著她,停了一拍,补了半句,“.....你也是。”
“嗯哼~”大丽花柔媚一笑,身体里那股欲望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翻涌。
她往前又贴了半寸,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
“陛下,这里人少。要不....”
黑天鹅实在听不下去了。
她一把拽住大丽花的手腕就往舷梯上拖。
“你个疯女人!陛下是皇帝,又不是陪你拍动作片的男演员!”
“切~你还好意思说我。”大丽花被拖得一步三晃,嘴上却没停。
“上次是谁骑在陛下脸上不肯下来?结果受罚的却是我。”
黑天鹅脸一红,但没反驳,而是不撒手继续拖拽。
“陛下~我在翁法罗斯等你~~”大丽花摆了摆手。
玄戈注意到姬子站在观景车厢上的视线,也是无奈摆了摆手。
这大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