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水之本源

“水是什么？什么才能算水？”

陈青已经站在潭边快百年，最开始满心欢喜地领悟，本以为可以领悟这种奇特的融合方式，可惜多少年了，都没能摸清里面的规律，就像幼儿园读核物理，也就知道是本书，其他的什么也搞不懂，最后反而將自己搞迷茫，开始叩心自问。

此时陈青早就忘记了修炼，心底印入的不是天地，而是眼前一片汪洋，意志也沉入其中，体內世界的青莲花瓣已经收缩，根须也消失不见，变成一个暗淡的花苞。

水是什么？陈青像是回到过去，蒙昧时代，水只是一种物质，本能地知道是生命之源，古老年代，先贤將它看成一种品德，甚至比擬光阴，因为它无形、至柔————

到了宇宙中，水有各种本质，不，是相近的本质融合一起，才称之为水”！

它又是空间的一部分，但又不单单是其中部分，不然也不会有融合法则————

甚至是混沌法则中的一个面，不，甚至都算不上一面————

“不，不对”

陈青闭上眼睛，一手撑地，一手抓著自己头髮，跪在潭边使劲摇头，仅剩的理智提醒他，那不是他该去追究的，至少不是他现在该碰的东西。

寒鯨此时收起戏謔的表情，慢慢露出水面，疑惑地看向陈青，几十年了，从这小子皱眉头开始，那小脸跟这水面一样，天天不带重样，今天有点不对劲啊，看水还能看疯了不成？也没感受到法则波动，他在修的什么鬼？

突然一道水帘升起，在寒鯨控制下，浇在陈青身上，阵阵雾气在他身上蒸腾，不过也让陈青清醒片刻，”一步步来，不行就往回走，对！往回走。”

此时陈青对外面的变化没有半点感应，完全浸润在自己心灵之中，混沌法则是十大法则的融合，但不是简单的加法，需要对法则本源的充分掌握，对，本源！只有掌握法则本源，才能做到一念宇宙生，桀梵子只是摸到水火本源的皮毛，就能创出十阶顶尖秘法，差点闯过轮迴，差点————

陈青突然打了一个冷战，人也清醒过来，茫然睁开眼睛，露出少见的疲惫，和寒鯨对视片刻才反应过来，连忙行了一礼，“多谢寒鯨尊者！”

“莫名其妙”

看著再次沉下去的寒鯨，陈青盘膝坐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自己知道太多，不由有一丝骄纵之气，一下子把自己带到天际，妄想窥探混沌，差点在吞噬世界弄出第一例走火入魔的典范，虽然这里没有废掉修为的情况，但绝对会沉浸在自己內心深处不可自拔，到时候心神受损，意志混乱也有可能，还好寒鯨尊者的一盆冷水，加上桀梵子前辈的经验，才把自己嚇醒，真特么见鬼了。

“永远要对宇宙怀有敬畏之心，重点不是对宇宙，是敬畏之心，虚心才能守静，自己小看了人家无数纪元的经验。”

不过这次意外不是没有收穫，至少自己知道了这种振动，这是水之法则的本源波动，虽然很零碎，而且和其他法则混杂在一起，但本源就是本源，哪怕只有一点点波动，那也是超越真神的道路。

自己的感觉完全没有错，这里是修炼《天一生水》的完美道场，虽然有点波折，但这次的收穫不错。

“不行了，先休息，別把自己玩废了，养好精神后再找姐姐们安慰下，估计她们也担心坏了。”

“什么，你们准备进域外战场？”

调整几个月的陈青，一见到两人就得到个惊人消息，不过没有直接拒绝，“我们的经验积累不够，而且分身已经孕育一段时间，到时候將本源珠留在分身这里，继续感悟法则，我们正好去战场检验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