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富岳就没有想过保留一部分种子,玩一出苦肉计,不管结果如何,都能让家族传承下去?
遇到困难,大棒横扫,似乎成为了宇智波族人的本能,至於打不打得过,並不在考虑之列。
“古杉————已经得到了具体的情报么?”
“没有!”
古杉卜水断然否认。
两个同样歷史悠久的家族,来往其实並不多,除了公事有瓜葛,並没有多少私交,“除了担心木叶村內乱,会给其它国家可乘之机,古杉氏再无其它关注的了。”
“这也是大名的態度?”
古杉卜水十分委婉地答道:“吾等立场一向如此。”
“明白了!”
宇智波富岳释然了。
果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条件,说服不了其他势力伸出援手。
甚至连口头上的声援,现如今都没有一个。
那些族內的武斗派,还以为自己做得多隱秘,其实一举一动都在別人的观察之下,一旦点破那不切实际的妄想,又会歇斯里地地咒骂宇智波鼬,觉得是他背叛家族,將珍贵的情报泄露出去了。
只有立场,没有思考,所谓的真相,自然也就无关紧要了。
接下来,两人说了很多,基本都是些虚言。
从宇智波族地出来后,古杉卜水最后看了下颇有几分肃杀之意的街道,头也不回地离开。
『下次再来,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一天后,古杉卜水和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在明神馆进行了一次非正式的会面。
自几个月前离开,有段时间没有来往,两人也如忘年交一般,说著一些场面话。
古杉下水的主要目的,还是为大名的到来预热,有些细节还是要提前商量好,比如护卫的安排。
虽然中忍考试中,没有发生过针对大贵族的袭击,可万一呢?
大蛇丸和砂隱村联手的“木叶崩溃计划”可是一视同仁,全都作为攻击目標了。
以城府来说,猿飞日斩无疑比宇智波富岳强多了。
——
两人商议了近三个小时,对方愣是没有提昨天古杉下水和宇智波富岳见面的事情。
要么是真不在意,要么就是不想露出破绽。
古杉下水也就隨便试一试,也没想过真的就凭藉长袖善舞的本事,在其中捞到什么好处。
待客人走了之后。
红叶现出身影,对古杉卜水问道:“得到想要的情报了吗?”
“如果半年之內不动手,那么就还有一到两年的时间。猿飞日斩似乎不想完全放弃宇智波,意图给他们最后一个机会。即便是真要剿灭,也並不是真的斩草除根,全部杀光。而志村团藏,很可能真的玩把大的————”
手下留情的前提,是以极小的损失,清除宇智波家族的反抗力量,甚至还能將黑锅甩出去。
毕竟是和千手共同创立木叶村的宇智波,一旦被以这种残酷的手段清缴,会给木叶村的声望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如今的木叶村,可不仅仅只有一个宇智波,还有另一个庞然大物一日向家族,猪鹿蝶等中型忍族联手,也相当强劲。
內部爭权夺利,以毫不留情地手段灭族,那些忍族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会有些想法。
至於说宇智波家族想要叛乱,这不是还没叛乱么?
说是先下手为强,谁知道是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既然不能挽救,也捞不到好处,少主为什么还是要和他们见一面?”
“重在参与!”
说著的少督释然地一笑,“某个人提醒了我,麻烦这种事,想躲还是能躲过的,就是会失去很多机会。命运事件,只会围绕著命运之子不断展开发散。想要有所作为,就不能过分疏离。浅水养不了大鱼,灌木丛藏不下巨象。大风大浪確实危险,可要是有本事,也能攫取到最肥美的猎物。”
这就跟玩即时战略的沙盘游戏,边边角角相对安全,比较適合稳重发育的路子,可资源相对核心无疑是贫乏的。
腹心之地虽然爭抢者眾多,可一旦胜出,雄厚的底蕴,犹如泰山压顶,无可抵挡。
第三次忍界大战完全错过了,六年前的九尾袭村也擦肩而过,宇智波止水死亡直到宇智波家族被彻底消灭,这中间至少有半年的时间,甚至最多有两年的布局期。
恰好,古杉下水需要大量的时间,来完善自大筒木辉夜那得来的灵感,从这一次大事件中,捞到足够的资本,好为几年后的风波做准备。
“先前我的切入点,只找到一个宇智波止水,现在发现,宇智波富岳这个人,也是个不错的目標。”
十几天后,风和日丽的夏日上午,中忍考试第三试的考生和监考官已经进场,正在整理场地,隨时准备开始。
临时开闢的豪华包间中,大名和一眾宗家亲眷在一起閒聊,其它臣子分散在不远处。
古杉下水和良重站在大名身后,听著先辈们教训。
香则和同学一起,在普通看台观战,红叶也没可能进入这里,公开场合是不可能露面的。
下层看台最后端,红叶扫了一眼上方向这边挥了挥手的古杉下水,又看了看兴致勃勃地和山中井野说著什么的香,脸上的失落也换成了和煦的微笑。
就在此时,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传来。
“这位————就是香的母亲吧?”
一名牵著两条忍犬,作风彪悍,面容也不怎么柔和的女子走了过来。
“我是犬冢牙的母亲,那个傢伙给你家香添麻烦了,有时间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务必不再做欺负女孩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