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彻底激怒了金海,他脸色骤变,眼神变得狰狞又疯狂,彻底撕下了平日里隱忍的偽装:“柳如丝,別给脸不要脸!我金海能混到今天这个地位,靠的就是三样东西:勾引大嫂,吃里扒外,出卖兄弟!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嘶吼著,金海猛地扑上前,不顾柳如丝的拼命挣扎,將她死死摁在柔软的沙发上,欲要强行施暴。
绝望之际,柳如丝慌乱中伸手抓到了桌角的玻璃菸灰缸,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金海的额头!
“砰”的一声闷响,金海吃痛闷哼,鬆开手后退几步,抬手一抹额头,满手温热的鲜血,瞬间染红了指尖。
他疼得齜牙咧嘴,眼神越发阴狠,指著柳如丝,恶狠狠地咆哮:“臭婊子!敢砸我!过了今晚,我一定要你跪下来求我!”
紧接著,他朝著门外厉声大喊:“金刚!进来!把这个女人给我拖下去,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放她出来!”
守在门外的金刚应声推门而入,身形魁梧,二话不说,上前死死抓住柳如丝的胳膊,不顾她的反抗与怒骂,强行將人拖了出去。
包间里一片狼藉,金海捂著不断渗血的额头,找来毛巾死死按住伤口,不敢多做停留,脸色惨白地匆匆出门,直奔医院而去。
终於,他头上裹著纱布从医院回来了。
他孤身一人坐在仙乐斯总经理办公室,指尖夹著一支燃著的香菸,烟雾裊裊升腾,模糊了他的脸,却遮不住那双阴沉得嚇人的眼睛。
香菸燃了大半,菸灰长长一截落在他身前的茶几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怔怔地盯著桌面。
良久,他缓缓抬手,掐灭了菸头,隨即拿起桌上的座机电话,便拨通了铁林的號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瞬间换上一副急切又仗义的语气,声音压得低沉,透著几分刻意营造的焦急:“大哥,是我,金海。”
听筒那头,是铁林的声音:“什么事?”
“十万火急!廖啸林刚才派人来找我,逼我帮他对付你,大哥你想想,我金海是那种出卖兄弟的人吗?我绝不可能做这种事!
晚上大三元,我请客,咱们兄弟俩好好商议商议,想想办法,怎么联手对付廖啸林这个王八蛋!”
听筒里沉默片刻,很快传来铁林的回应:“好,晚上我一定到。”
电话掛断,听筒被重重扣在机座上,发出一声脆响。
金海脸上那抹假意的仗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狠绝。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包间角落的柜子前,打开柜门,取出一把枪。
他摩挲著冰凉的枪身,眼神专注而阴狠,慢条斯理地打开弹夹,仔细检查著里面的子弹,一颗颗鋥亮的子弹整齐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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