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国籍美利坚,我需要知道她所有的银行卡號,以及转帐流水。”
“……”
“那就这样,一会儿我让李达康把具体资料发给你。”
“……”
“嗯嗯,越快越好,汉东这边情况有点急。”
“……”
“没事,你不用插手,大哥的事儿,大哥自己解决。”
“……”
“好,等我有空就去香江找你,再给你带两盒好茶!”
“……”
“……先掛了。”
通话结束,刘长生放下手机,看向李达康,“一会儿我把霍耀光的邮箱给你,你把钱小凤的资料发给他,他会查清钱小凤帐户这段时间的经济往来。”
“霍耀光……”李达康瞪大眼睛,喉结鼓动了一下,“您说的是,现香江警务处一哥,下一届的安保局局长,未来特首候选人之一,霍家二公子,霍耀光?”
“不然呢?我不指望他,还指望你吗?”
李达康不语,承认自己是个废物。
同时,对刘长生的敬畏又多了一份。
这是在两个系统內都能只手遮天的大佬啊!
最关键的是,没人知道刘长生还有哪些底牌。
“等耀光出手,查清钱小凤的帐户,就能知道谁在买凶杀人。”刘长生继续开口,“在耀光没有查清帐户前,督导组所有人,包括王家死肥婆,都不能离开汉东!无论是谁,敢在我汉东搞事,牙都给他拔掉!”
这就是刘长生的底气。
他允许斗爭,但绝不允许不守规矩的斗,谁踩红线,就干谁!
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明白了,刘省长,我一定让赵东来监控好督导组所有人,包括王家肥婆。”
“这事別指望赵东来,还是交给国安厅去办吧。”刘长生眼睛微眯。
“为什么?”李达康嗅到异常,该不会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刘长生轻轻敲了敲桌子,“瑞金同志说了,他来汉东前,王家就让他找机会提拔赵东来!你觉得……王家是吃饱撑得吗?非得提拔他?”
李达康顿悟,难怪小金子来汉东后,赵东来就神气了起来,敢情……一个派系的的。
现在小金子撕掉派系標籤,开始和王家对掏,可赵东来没有,他依旧是王家人。
若不是小金子突然反水,揭了王家的老底,李达康恐怕一辈子都不知道王家还在他身边埋了一颗雷。
真的好险啊……
“刘省长,那我接下来怎么做?
“查清易学习为什么跳楼。”刘长生站起身,点了一支烟,来回走了两步,“我和你看法一样,易学习虽然能力有限,但不能否认他是一个好党员,好干部,更是一个好丈夫!他……不该这样死去!”
李达康点点头,“关於易学习跳楼前的监控,我反覆看了很多遍,一共有两点疑问!”
“第一,骆山河为什么要带易学习去见毛婭尸体。”
“第二,为什么离开太平间时,督导组那么多人都在三心二意,玩手机的玩手机,聊天的聊天,没一人察觉到易学习的异常。”
“就连易学习发狂跑向天台时,督导组眾人都没反应过来。”
“简直就是一群废物。”
想到这,李达康咬牙切齿。
没错,易学习是自杀,这点监控可以证明!
可为什么要自杀呢?
督导组在他自杀过程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但凡督导组有一人关心易学习的状態,或者隱瞒毛婭死讯,易学习的悲剧就不会发生。
“达康书记,你刚说的两个问题,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在光明峰项目塌方一事上,易学习为什么会签字画押,揽下所有责任?”
“人已经死了,就不要再给他扣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