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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龙头祭

清晨。

院子里,陈平对著木桩一遍一遍打出崩石劲。

寒气把他呼出的气变成白雾,散开,又聚,手背上的皮肤被冷风吹得发红,但每一拳落下去,拳面和木桩之间的劲道都比上一遍更沉。

第十三遍。

第十四遍。

第十五遍。

视网膜前一行小字划过。

【崩石劲(圆满)】

【当前进度:1985/2000】

还差一点。

陈平收了拳,站在院中,看了一眼那根木桩,转身进屋。

饭已经摆好了,一大碗燉肉,两碗稠粥,刘老锅坐在对面,低头吃著,气氛不沉,和寻常早晨没什么两样。

吃了一半,刘老锅抬起头,开口:“我昨儿和胡管事遇上了,我们聊了一会,挺开心,他准备在山阳城置办一套宅子,末了邀我一起住,就当养老,我想了想,老头子在这河边,寒风吹著,身子骨受不了,就答应了,以后你回来,就去山阳城东街找我吧。”

陈平点了点头,开口:“钱够吗?”

刘老锅嘿嘿笑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道:“你小子怎么不自己想想你自己钱够不够?你就不想知道你现在有多少钱吗?”

陈平吃著饭,道:“多少?”

刘老锅道:“你这些月的月俸,芦花村那边大的分润,加上那些礼,差不多得有个八百两银子了,在天燕府活得滋润是够了。”

陈平端著碗,心中有些许惊讶。

自从刘老锅帮著管財之后,他就没再仔细算过自己的钱,修炼资源都是吕程提供,平日买点东西买点吃食,也花不了多少,没想到这么一年过去,居然攒下了这些。

吃完饭,刘老锅把碗推到一边,开口:“时候不早了。”

陈平应了一声,换了身衣服,从腰间取下管事木牌,放回屋里,重新系上一条红布条,走了出去。

日头升到正中,吕程带队出发。

胡钱站在青衣社门口,摺扇夹在腋下,看著眾人,嘴角带著笑,却没有平日里的轻佻,只是拱了拱手,说了声:“诸位保重。”

吕程站在马车边,见陈平出来,目光落在他腰间,嘴角微微一动,没有说话,转身上了马车。

青衣社的帮眾早已陆续出发,三三两两沿著官道往东走,人数不少,把官道占了小半条。吕程几人坐马车,车轮轆轆,从人群里穿过,帮眾自觉让开一条道。

陈平坐在车里,掀开车帘往外看,天色灰白,冬风把路边枯草压得贴著地面,远处河面上起了薄雾,隱隱能看见水面的反光。

约莫两刻,马车停了。

前方河边的地势豁然开阔,这处河滩比寻常地方宽出数倍,枯草连片,踩上去咯吱响,河风迎面刮来,带著寒气和水腥味。

擂台早已搭好,台子高出地面將近一人,厚木板铺就,四角立著粗木柱,柱上扯著红布,在冬风里猎猎作响,台边还扎著几面旗,旗面上绘著河神的纹样,色彩鲜亮,是新做的。

台子四周围著一圈空地,空地再往外,是三帮各自的席位,桌椅分列三处,方位分明,涇渭清晰。

大河帮的人已经到了,帮眾黑压压站了一片,管事们居中落座,席位靠前,最后一排正中坐著一个魁梧大汉,高背椅,端坐如山,面容沉肃,陈平认不出此人是谁,但看座位应是大河帮香主。

青衣社的帮眾陆续入场,各自找到位置站定。

帮眾里有人搓著手,有人低声和旁边的人说话,说到什么,被身边的人拍了一下肩膀,声音压了下去。

也有人一声不吭,两眼盯著擂台,眼神里说不清是兴奋还是別的什么。

吕程几人下了马车,往席位走去,帮眾自觉让开,管事们依次落座,席位靠后,前方是红花棍和普通帮眾的位置。

陈平坐下,有人走过来,在他椅子边支起一张小木桌,摆上茶壶茶碗,动作熟练,摆完退开。

黄牙在陈平身侧落座,凑过来,压低声音道:“龙头祭的规矩和当初在白家宴会那样差不多,不过更加残酷,咱们坐的位置靠后,擂台又太远,若身法不行的,下去是救不到人的。”

陈平看向擂台,估摸了一下距离,擂台距离他坐的地方不过百步,以他如今实力,两息可到。

他收回目光,端起茶碗,茶是热的。

黄牙指了指大河帮方向最后那排,开口:“坐在正中那个魁梧大汉,便是大河帮香主黄辞,实力比我们香主略逊一筹,他身边四位便是大河帮管事,卢承业,丁显,张岳,何冲,实力均在明劲暗劲之间。”

他顿了顿,目光往前排一扫,“下方红花棍里,靠近管事那列边上坐著的那个膘肥体壮的,就是袁邵。”

这时,白帮的人马从另一侧入场。

阎海居前,谢驍跟在身侧,白帮帮眾鱼贯入席。

白帮的人一进场,青衣社这边的气氛立刻变了,有人手握紧了,有人把背脊挺直了,眼神往那边扫,带著压不住的冷意。

白帮那边也有人往这边看,目光落在陈平身上停了一息,隨即移开。

三帮全部落座,嗡嗡的说话声渐渐低了下来,河风从水面刮过来,把红布旗面吹得啪啪直响。

黄牙目光往白帮前排一扫,压低声音道:“白帮那边靠近管事那列,大马金刀坐著的,就是万归鸿。”

陈平目光落过去,万归鸿周围几个人低著头凑在他耳边说著什么,他时不时抬眼往陈平这边看,眼神里的杀意遮都遮不住。

陈平目光在万归鸿和袁邵之间来回扫了一眼,两人腰间都繫著红布条,气场截然不同於周围那些红花棍。

周围的人看这两人的眼神,和看其他红花棍的眼神不是一回事,那是一种不自觉的收敛。

袁邵內敛,万归鸿张扬,但都是同一种人。

这两人在帮內恐怕早已不止红花棍的位置,今日繫著红布条出场,是新规矩下大家心照不宣的事,陈平腰间这条红布条,也是一样的道理。

香案就设在擂台旁边,案上摆著三牲供品,猪头居中,两侧各有鱼和鸡,香束插在铜炉里,青烟细细往上飘,被风一吹,散成一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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