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柳叶儿表现他都看在眼里。
她明显对少主有很大好感!
“你现在即刻回族一趟,那萧凉体內的残魂虽然受损,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此人不仅手段诡异,还会夺舍,若不彻底剷除,日后必是司徒家的心腹大患。”
“你亲手將此事稟报给家主,告诉她事情的始末,询问家族对此残魂是否有追踪或克制的秘法。务必封锁消息,除了核心高层,不得外传!!”
“领命!”
暗卫重重一抱拳,隨即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
隨著暗卫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际,山洞內重新陷入了一片静謐。
陈大器尝试著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已经结痂的腹部,转头看向正在收拾药瓶的柳叶儿,轻声开口道:
“柳小姐,这两日承蒙照顾,我已经好了大半,灵力运转也顺畅了许多。要不……我们现在就动身离开这里?一直待在这阴暗的山洞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他话音刚落,柳叶儿便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直接將他重新按回了那块平整的青石板上。
“你急什么?”柳叶儿秀眉微蹙,语气责备:“你伤口虽然结痂了,但內里的经脉还没好透。这地方深处危机重重,万一路上遇到什么高阶妖兽,你强行催动灵力导致伤口崩裂,留下道基暗伤怎么办??”
陈大器被这一按,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温度,一时间有些恍神。
他抬起头,正好撞进柳叶儿那双盈满关切的美目里。
“柳小姐,这几日你没日没夜地守著我,已经做得够好了。再这么麻烦你,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柳叶儿听到这话,手上的力道稍微鬆了一些,眼神也变得柔和了几分,轻嘆一声道:
“你毕竟是为了救我才受的重伤……若不是你,现在躺在血泊里的可能就是我了。而且,如果没有你,我也许一辈子都看不清萧凉那个畜生的真面目,甚至可能被他卖了还要帮他数钱。”
想到这,柳叶儿的娇躯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那是后怕,也是心寒。
“嗯,只要你没真的怪我就好。”陈大器闻言,心中悬著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最担心的就是柳叶儿事后清算他们之间的荒唐事情!!
现在看来,救命之恩加上萧凉的背叛,已经成功让他完成了形象的大反转。
“怪你?”
柳叶儿忽然冷哼一声,原本柔和的脸色迅速攀上了一抹诱人的緋红。
她避开陈大器的视线,有些羞恼地绞著手指,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著一丝倔强:
“你当初用了那样下作的手段骗了我身子……这件事,你当然是要负责的!”
“啊?负责?”陈大器愣住了,他虽然预想到柳叶儿会態度转变,却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地提出负责两个字。
“哼,要不然呢??”
柳叶儿猛地转过头,美目含嗔地瞪著他,那副模样哪还有平日里高冷女修的影子?
活脱脱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人家……人家可是守身如玉的黄花大闺女,清白都被你这个坏胚子毁了,难道你想提了裤子不认帐?告诉你,本姑娘现在……心里还生气著呢!”
虽然嘴里喊著“生气”,但她那微微颤抖的长睫毛和那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垂,哪有半点杀气???
反倒是透著一股浓浓的娇羞与撒娇的味道。
陈大器虽然在修仙界算个新手,但在男女情事上可不是个傻子。
他看著柳叶儿那副欲拒还迎、娇憨动人的模样,心底暗自发笑。
“看柳小姐的意思,是想要做我的道侣?”
“才不是呢。”
柳叶儿急了。
“那是还想和我做那种事?”
“你怎么知道?”
柳叶儿下意识地说道,说完,她瞪大了眼睛:“你用了真言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