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桌旁,自顾自地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听著屋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把这一出大戏唱完了。”
陈大器靠在床头,正打算早点休息。
然后,就在孙家再住个几天!
到时候找个由头,离开这里……
再过一阵子,他放风出去,司徒白清被魔修所杀…………
“嗯,完美!!”
然而,正当他准备和衣而眠时,屋內的烛火却忽然诡异地摇曳了一下。
“嗯??孙清彤怎么来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了三下。
陈大器本以为今晚能躲过一劫,毕竟这种家族联姻的订婚日,男方即便表现得疲惫一些也是常理。
到时候就可以藉口不同房了。
因此,刚刚他下意识地隨手带上了门閂。
然而,孙清彤还是来了。
她站在门外,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此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里还端著一碗冒著热气的醒酒汤。
她用力推了推,发现门竟从里面反锁了,动作不由得僵在半空。
“这傢伙…………怎么把门锁了?”孙清彤咬著下唇,心中一阵无语,更有一丝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
虽然只是订婚,但在孙家的习俗里,这便等同於认定了名分。
今晚同房合衾,本是顺理成章、甚至是被两家长辈默认的事情。
她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就当打一针!!
反正也就是几息的事情罢了。
她吃点亏…………
这才鼓起勇气走过来,没想到却吃了个闭门羹。
“他是真的不打算同房???”
孙清彤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大器之前和她说的。
他不想在订婚的时候同房!!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隨即便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不信,也不愿信。
她这样的大美人,这司徒白清能忍得住不打针??
这怎么可能啊!
“白清,开门。”孙清彤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著几分强撑的镇定。
屋內的陈大器心底一阵发虚!!
他现在的身份太尷尬,真要跟这名义上的未婚妻发生点什么,那可就真成了因果纠缠,想脱身都难了。
而且,他也不想做趁人之危的事情啊。
“清彤啊…………呼,我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陈大器隔著门,压低声音,装出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
“休息??”
孙清彤气极反笑,声音高了几分,“今日是我们订婚的大日子,你把我关在门外说要休息?司徒白清,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越想越气,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平时对他太冷淡,才让他如此拿捏姿態。
“你先开门,我有些话要亲口问你,非常重要!!!”孙清彤语气坚决,大有不开门就不肯罢休的架势。
陈大器听著外面的动静,知道躲是躲不过去了。
若是闹大了,把孙家长辈引来,那才是真的麻烦。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揉了揉脸颊,將头髮弄得凌乱些,然后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拉开了门閂。
“吱呀…………”
房门开启,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