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杰给叶飞擦药的过程中,气氛有些说不出的诡异。
那粗糙的大手在叶飞背部淤青处反覆揉搓,药膏化开的瞬间,叶飞总觉得王杰那动作有些粗暴。
尤其是王杰那愈发急促的呼吸声,就在他耳畔迴响,带著一股子灼热。
不过,叶飞看著王杰那张憨厚黝黑的脸,心想:好在王师兄是个男的……
要是王杰是个女子,他都怀疑杰哥是不是有什么对他想入非非了。
於是,他也没多想。
反而趁机旁敲侧击地打听起陈大器的情况。
“师兄,那陈大器在宗门人缘是不是很好,师尊帮著他也就算了,连沈秋怡师姐都帮著他??”
王杰几乎是有问必答,一边手上加力,一边唾沫横飞地骂道:“他不过是运气好,得了些机缘,成了司徒家族的女婿!!又惯会討好沈秋怡那帮自命不凡的女人。沈秋怡那娘们儿平日里眼高於顶,我看也就是被陈大器那小子给迷了魂!!!”
听到王杰也跟著自己一起骂陈大器和沈秋怡,叶飞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几句肺腑之言,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让叶飞觉得,在这地方,总算有个站在自己这边的知心人了。
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去了三日。
在王杰贴身照料下,叶飞的伤势竟然恢復得神速,已能下地自由行走。
这一天傍晚,夕阳衔山,叶飞独自前往一处偏僻的药园。
这里是李秀秀的住处。
李秀秀平日里负责看管这一带的灵植。
当初叶飞刚入宗门时,为了摸清陈大器的底细,曾刻意结交过陈大器身边所有的人,李秀秀自然也在其中。
不过后来打听到,两个人几乎没什么交集,叶飞也就冷淡了这份关係。
没成想,今日李秀秀竟然主动传讯找他,说是听闻他受了伤,特意留了几株珍贵的疗伤草药给他。
“叶师弟,你来了。”
药园木屋前,李秀秀早已等候多时。
平日里总是穿著臃肿道袍的她,今日竟换上了一身轻薄的藕粉色纱裙。
在晚风中显得身材若隱若现,倒是平添了几分姿色。
“进屋坐吧,草药都在里面煨著呢。”
李秀秀引著叶飞入內,屋內燃著一股淡淡的异香。
一进屋。
两个人隨口聊了几句之后,李秀秀就引导他,说了陈大器和他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接著,开始旁敲侧击地询问:“叶师弟,你实话告诉我,你为什么非要对付那陈大器??其实…………我也恨他。他……他对我始乱终弃!!还有那个徐秋月,以前是我的主子,现在得势了,整天装出一副圣女模样,看了就让人作呕!!”
叶飞听罢,心中大喜:好傢伙,又找到一个盟友!
他寻思著,可以再询问一些陈大器情况。
“李师姐既然也有此心,那咱们不如合作!!!我可以帮你出口恶气……不过你要配合我!”
“那你为什么对他敌意这么大啊?”李秀秀凑近了一步,吐气如兰。
叶飞目光一闪,没有交底,只是隨口敷衍道:“这个嘛……大家都是同门,修行资源就那么多,资源竞爭罢了。”
“真的吗???”李秀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骗你做什么?”
“呵呵,叶师弟,你果然不和我说明实话!!”
李秀秀忽然耸了耸肩,原本掛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决绝。
在叶飞惊愕的目光中,她猛地伸手拉下了自己的肩带,紧接著“嘶啦”一声,亲手將那单薄的纱衣撕得粉碎。
“啊!!非礼啊!救命啊!叶飞师弟要强搬我!!!”
李秀秀一边尖叫著,一边抓起桌上的茶壶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