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斌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这无名之辈竟敢拿宗门规矩来压他。
当即气极反笑:“好,有种!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个长老手下混的?敢不敢报上名来??”
此时此刻,周文斌断定。
这小子估计目的和他一样,也是想要追求柳叶儿的人。
“陈大器,柳如烟长老座下弟子。”
陈大器语气平静,眼神却如利剑般直刺周文斌,“怎么,你想要找我麻烦?”
“陈大器??”周文斌愣了一下。
隨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的愤怒瞬间转化成了浓浓的鄙夷。
“哈哈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你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陈大器啊!!”
周文斌围著陈大器转了两圈,故意拔高了音量,“你就是那个司徒家族的赘婿,司徒夏兰那个未婚夫??”
周文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言语中充满了刻薄:“一个靠著女人的名头才勉强在宗门站稳脚跟的废物,也配在我面前谈规矩?”
“轰!!”
隨著一声沉闷的灵气爆鸣,陈大器周身衣袍无风自动。
一股凌厉如锋刃的气息排山倒海般压向周文斌。
那是属於筑基修士的威压。
虽只是初入筑基,但在融合了通明剑心后,陈大器的灵力纯度远超同阶。
周文斌不过是个靠丹药堆砌到炼气九层的药罐子!
哪里受得住这等压迫??
他只觉胸口如遭重锤,原本还得意的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连连倒退了好几步,若非扶住了身后的石壁,恐怕已经瘫软在地。
“筑基…………你竟然筑基了?!”周文斌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变形。
在他的认知里,陈大器不过是个走了大运的下层修士。
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跨过那道天堑,成就筑基??
陈大器一步跨出,脚下的青石板竟发出了细微的碎裂声。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周文斌,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给我听好了。我与司徒夏兰確实是夫妻,但,我陈大器……绝非你们口中那个摇尾乞怜的赘婿!!!”
这声音並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怎么可能……司徒家那个烂摊子,你怎么可能…………”
周文斌失神地呢喃著。
在他的逻辑里,底层的修士只能通过攀附权贵生存,而陈大器竟然凭自己的实力打破了他的认知。
陈大器冷冷地看著他,右手微抬,指尖溢出一道若有若无的剑气。
“怎么,你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要保人一世无忧吗?现在我这个多管閒事的人就在面前,”陈大器眼神微眯,语气平静却充满了肃杀之气,“你,是想要对我出手么??”
周文斌看著那道吞吐不定的剑气,只觉脖颈后凉风阵阵。
他心里清楚,练气对筑基,除非有逆天的法宝,否则就是单方面的虐杀!!!
“不…………误会,都是误会!”
周文斌满头大汗,原本提著的精美宫灯掉在地上,火焰闪烁了几下便熄灭了,正如他刚才那不可一世的气焰。
就在凝重的对峙中,那一直紧闭的洞府石门,突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缓缓向內拉开。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洞府深处传来:“周文斌,你走吧!!”
“走,我马上走。”周文斌连滚带爬离开。
等周文斌离开,陈大器这才朝里面看去,顿时一阵心疼。
柳叶儿太憔悴了。
“白清……”
而柳叶儿看著陈大器,忽然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