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凝聚到极致的杀气瞬间溃散,柳叶儿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
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在短短一秒钟內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
这种私密到极点的事情…………即便是她最亲近的侍女,甚至连生养她的母亲都不知道!!!!!
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有在那些缠绵悱惻的夜晚,曾与她坦诚相待、耳鬢廝磨的司徒白清。
“而且你和我说,让我多多用,这样两边就能对称了。”陈大器又道。
“你……你怎么会……”
柳叶儿握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眼中原本的愤怒被一种极度的惊恐与荒诞所取代,“你到底是谁??”
陈大器耸耸肩:“刚刚我已经说了,我就是司徒白清!!所以我对你很了解。”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见她还是不信,陈大器又道:“你那里有个胎记,这胎记呢…………”
“別,別说了。”
见陈大器越说越起劲,柳叶儿俏脸已经红的一塌糊涂。
那些私密的事情,除了他自己,確实只有司徒白清知道。
柳叶儿瞪大了眼睛:“你…………你真的是……”
陈大器嘆气道:“確实,你要是实在不信……”
陈大器想了想,从储物袋內取出一物。
这是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他將此物轻轻覆盖在脸上,一阵蠕动之后,顿时露出了司徒白清的真容!!
柳叶儿愣住。
面前不仅仅是容貌和司徒白清的一模一样,关键是气息,就连魂力的感知,都一模一样!!
“白清……真的是你,白清……”
此时此刻,柳叶儿再也控制不了了,猛地朝陈大器扑了过去。
这一刻,柳叶儿眼中的杀意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决堤般的泪水。
她不顾一切地扑进陈大器怀里,死死地搂住他的腰,仿佛鬆开手他就会再次消失。
“白清…………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你没死,你真的没死!”
柳叶儿泣不成声,娇躯剧烈地颤抖著,將头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著那股让她魂牵梦绕的气息。
陈大器僵在原地,感受著怀中的温软与那份沉重的情感,心中五味杂陈。
他长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柳叶儿的后背,声音低沉:“柳师妹……其实,我並不是司徒白清。”
柳叶儿娇躯一震,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掛著晶莹的泪珠,眼神中满是惊愕:“你说什么?那你……你难道真的是陈大器??”
“是的,我是陈大器。”他点了点头,眼神坦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叶儿彻底蒙圈了。
她鬆开手,踉蹌著后退两步,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你一会儿假扮成萧凉,一会儿又是司徒白清…………你到底是谁?”
陈大器看著她濒临崩溃的样子,知道再瞒下去只会让事情更糟。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將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事情就是这样!”
柳叶儿愣住了,隨著陈大器的讲述,很多先前解释不通的疑点开始串联起来。
“原来如此…………”
柳叶儿失神地喃喃自语,“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孙家的灵药。”
“不错,所以我和孙清彤之间的婚事,我也知道註定是无疾而终的。因为司徒白清迟早会『死』!!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因为我的『死』,如此伤心欲绝!!委屈你了。”
陈大器正色道。
“你还好意思说。”柳叶儿满是委屈地说道。
陈大器嘆息道:“昨晚知道你伤心欲绝,状態不好,所以就去看看你,没想到阴差阳错,看到周文斌那傢伙纠缠你,你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么?”
“怎么想的?”
“想揍他一顿,那傢伙竟然敢纠缠我的女人!”
陈大器冷哼一声。
“你本来都不想搭理我了,对不对?”柳叶儿低著头,冷哼一声。
虽然这么说,但柳叶儿心中还是甜丝丝的,跟吃了蜜一般。
“原本確实不想见面,因为我不想欺骗你,但是后来我发现,我心里……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