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正沉静思考,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赵顏希。
她按下接听。
“小静静!”
赵顏希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一如既往的元气满满。
“干嘛呢?”
“刚……刚敷完面膜。”
文静老老实实地回答。
“哟,这么乖?”
赵顏希嘿嘿笑:“丁衡呢?最近都陪著你吧?有没有跟什么狐狸精出去鬼混?”
文静瘪瘪嘴:“我白天都在学车呢……”
“学车你也得盯紧一点啊!”
赵顏希声音拔高:“別我过个年回来,家里再多出来一个狐狸精!”
文静一脸为难。
盯紧一点?
怎么盯?
丁衡但凡要去干什么,她连问都不敢问。
赵顏希突然“咦”上一声。
“小静静,你现在在哪儿?”
“在酒店啊。”
“酒店?侧臥?”
“嗯。”
“我说小静静,你怎么还一个人睡在侧臥?”
赵顏希长长嘆息:“我可提醒你,男人精力很旺盛的!如果不发泄在你身上,说不定就会发泄在狐狸精身上!”
文静直臊得慌,支支吾吾想解释,可最后只憋出一句:“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赵顏希在电话那头继续嘆气。
“文静。”
赵顏希难得称呼文静的全名,语气认真:“你能不能下定决心?”
“能……吧。”
“能就是能,不能就不能,能吧什么意思!果断点行不行!”
“唔……”
文静被赵顏希“训”得委屈。
她咬紧下唇,像是下定某种决心:“我、我该穿什么衣服去?”
赵顏希“噗嗤”笑出声:“衣帽间里不多的是吗?你自己挑唄,他喜欢什么你还不知道?”
文静没说话。
赵顏希打起哈欠:“行了行了,我先睡了,明天还得跟我妈去走亲戚呢,明早再打电话给你检验战果!”
“顏希……”
“拜拜!”
电话掛断,文静愣愣地坐在书桌前,然后低头看一眼自己。
白色的棉质睡裙,宽鬆的款式,纯素的顏色,连个花纹都没有。
就穿这个去?
感觉有点太敷衍……
她站起身,走到穿衣镜前,脑海里突然回想起某个画面。
半年前的夏天,星城漫展。
那时候她还什么都不懂,被赵顏希硬拉著换上那套羞人的衣服,像只受惊的小白兔,在人群里跌跌撞撞,最后一头撞进丁衡这头狡猾又邪恶的老虎怀里。
到如今,小白兔心甘情愿献上一切,让大老虎將她吃干抹净。
再仔细想想,大老虎一开始为什么会盯上她呢?
明明当时还有一只更吸引眼球的小猫咪。
虽然小猫咪最后也没逃出虎口就是了……
文静转身走出侧臥,来到侧方的衣帽间。
最左边的区域,掛著她不方便穿出门的衣服——jk制服、旗袍、兔女郎装、ol秘书……
最后,文静落在那套菲比的cos服上。
白色的连衣裙,上下分段式,上身是短衣,下身是高腰短裙。
旁边还放著那顶宽大的白色圆顶帽,和那双过高的长靴。
旁边还放著那顶宽大的白色圆顶帽,和那双过高的长靴。
文静伸手轻轻抚摸短裙布料,手感柔软轻盈。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换衣服。
先是上身的短衣。
纯白色的布料紧紧贴合身体的曲线,不知道是不是这几个月她又有发育,费了点劲才把拉链拉上,勒得手臂不太舒服。
然后是高腰短裙和白丝裤袜。
丝滑的材质贴著皮肤向上滑动,经过大腿、<i class=“icon icon-unie040“></i><i class=“icon icon-unie056“></i>,一点点拉到腰间,最后再穿上高跟长靴。
过高的靴跟仍旧让她不太適应,好一会才勉强站稳。
最后是那顶圆顶帽。
文静在镜子前站定,上下仔细打量。
胸前的弧度撑得<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纤细腰身收紧,裙摆下是被白丝包裹的肉感大腿。
假髮没戴,脸上的妆也来不及化。
可素净的脸蛋,粉嘟嘟的唇畔,反而显出一种天然的青涩感,又纯又欲。
应该……够了吧?
文静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衣帽间,来到主臥门前停下。
抬起手。
又放下。
再抬起手。
终於,她轻轻敲响房门。
“咚咚咚。”
短暂安静后,屋內传来丁衡的声音。
“谁?”
“我。”
“什么事?”
“你……你开下门。”
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开了。
丁衡穿著宽鬆的酒店浴袍,懒洋洋地打著哈欠。
“来干嘛?”
男人明知故问,如同回到漫展当天,从上到下打量起文静。
从头顶的圆帽,到胸前的礼巾,再到裙下白丝,最后落在长靴高跟上。
很慢,很仔细。
文静的心跳再次加速。
她手指攥紧裙摆,努力发出一声可爱的语调。
“菲比……啾比。”
她声音很轻,既羞涩又紧张,还有一点期待。
话音未落,一只手伸过来。
丁衡抬手轻轻一用力,小菲比整个人就被他捞进怀里。
“啊……”
文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下一秒,天旋地转。
她被他整个抱起,那双过高的长靴离了地,两只脚在空中晃了晃,靴跟磕在门框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后背已经触到柔软的床铺。
被子很软,充斥著酒店特有的薰香。
文静整个人陷进去,帽子歪了,裙子向上褶皱,被白丝包裹的大腿近乎一览无余。
下一秒,她对上丁衡俯视的目光,心跳得飞快,呼吸也变得急促。
自己为什么走到这一步?
报恩?
喜欢?
还是从一开始她便落入圈套,被一步步哄骗引诱至今?
文静一时半会想不明白……
但她很明確一点,此时此刻,她愿意交出自己。
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