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口嫌体正直。
正所谓男人两大爱好:劝萝莉性感,逼御姐卖萌。
仙子有待开发……
车子驶进別墅区车库,丁衡上楼开门。
几天没来,客厅已经大变样。
原本空荡荡的玄关处摆上了一对青花瓷瓶,地上铺著厚厚的羊毛地毯,顏色是低调的菸灰色,沙发换成红木款式,茶几上摆一套紫砂茶具。
整体风格沉稳大气,又不失雅致。
黄秘书见丁衡进来点点头:“丁先生来了。”
“黄秘书。”
丁衡环顾一圈,夸讚道:“你这效率也太高了。”
“老板交代的事,我不敢耽搁,正好中介那边有几套现成的家具,就一併置办了”
黄秘书微微一笑:“对了,等会儿要去机场接人,车已经备好。”
话音刚落,二楼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白玛从楼梯上探出半个脑袋,髮型有点乱,像是刚从被窝里钻出来。
瞅见丁衡,她眼睛一亮,蹬蹬蹬跑下楼。
“阿哥!”
她今天倒是嘴甜,跑到丁衡面前站定,仰起脸:“你这几天都哪去了?天天不著家的。”
丁衡低头看她:“我肯定有自己的事,总不能像你一样天天宅家打游戏吧。”
白玛瘪瘪嘴,正要反驳,目光突然落在丁衡身后。
花晴正站在玄关处,安安静静地解斗篷系带。
白玛眼睛瞪得溜圆,脱口而出:“我去,怎么阿嫂又换回来了?”
丁衡没好气道:“说什么呢,你一直只有这个嫂子,哪来的『又』?”
白玛轻哼一声,翻起一个大大的白眼。
她很快调整好表情,蹦蹦跳跳地跑到花晴面前,笑容乖巧可爱:“阿嫂好!又见面啦!”
花晴被白玛一声“阿嫂”喊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根微微泛红:“白玛,好久不见。”
花晴被白玛一声“阿嫂”喊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根微微泛红:“白玛,好久不见。”
“阿嫂你今天好好看!”
白玛嘴甜得像抹蜜:“我也想试试汉服,阿嫂改天给我推荐推荐?”
花晴乾巴巴地回应:“行,改天我陪你去我家里订做。”
黄秘书看一眼时间,清清嗓子:“白玛,去换衣服,准备去机场。”
“知道啦……”
白玛拖长调子,迈起她那小短腿,蹬蹬蹬跑上楼。
大约十分钟后,楼梯上再次传来脚步声。
她周身裹著蓬鬆柔软的灰白斑点毛绒,像落满雪雾的小兽皮毛,带著慵懒又甜腻的暖意。
短款外套的绒毛蓬鬆得恰到好处,细碎的灰黑斑点在纯白底绒上晕开,恰好收住腰线,衬得下身裙摆更显轻盈。
同花色的毛绒腿套裹住纤细的小腿与外套呼应,搭配黑亮的小皮鞋。
甜得恰到好处,又透著几分不諳世事的灵动。
丁衡瞥一眼白玛光裸的大腿,正犹豫著作为“兄长”,要不要说两句。
黄秘书已经先开口:“机场冷,下车会冻著。”
白玛瘪瘪嘴,又蹬蹬蹬跑上楼。
再下来时,她腿上多出一条厚白打底裤袜,將小腿裹得严严实实。
“出发出发!”
白玛率先往门外走,顺带瞅一眼黄秘书,摆出一个“这下行了吧”的表情。
车库里多出一辆黑色保姆车,因为暂时没招聘到合適的司机,黄秘书准备自己开车,丁衡先一步拦住她。
他指向黄秘书脚上的高跟鞋:“我来开吧,你还要换鞋总归不方便。”
黄秘书难得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麻烦丁先生。”
“不麻烦。”
丁衡坐上驾驶座,调整好座椅和后视镜。
黄秘书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
后排白玛和花晴並排坐著,白玛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花晴偶尔应两句,气氛倒也算融洽。
机场到达厅,人不少。
丁衡远远瞅见丁文杰和曲珍。
曲珍挽著丁文杰的手臂小声嘀咕,丁文杰微微侧耳,脸上带著温和的笑。
丁衡走过去:“爸,曲珍阿姨。”
丁文杰上前拍拍儿子肩膀:“来了?”
“嗯。”
丁衡点点头,目光在父亲脸上停了停。
几个月不见,丁文杰的气色比上次好不少,人也胖了一点。
曲珍鬆开丁文杰的手臂,上前一步,目光温和:“小丁,又见面了。”
白玛从丁衡身后钻出来,一把抱住曲珍的胳膊:“阿妈!”
曲珍低头看女儿,眼里带著笑,但语气还是习惯性的质问:“这几天乖不乖?”
“乖!特別乖!”
白玛立刻挺直腰板,声音响亮:“不信你问阿哥!”
她一边说,一边拼命给丁衡使眼色。
丁衡接收到信號,面不改色地点点头:“嗯,白玛这几天確实挺乖的。”
白玛暗暗鬆口气,冲他偷偷竖了个大拇指。
曲珍看女儿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就知道她八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但当这么多人的面,她没拆穿,只是淡淡地“嗯”上一声。
曲珍接著转向花晴,认出是上次见过的姑娘:“小晴也来了?”
花晴上前一步,大大方方地打招呼:“叔叔好,阿姨好。”
曲珍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到花晴面前:“上次见面匆忙,没来得及准备。这个给你,就当是见面礼。”
花晴一愣,下意识看向丁衡。
丁衡微微点头。
花晴双手接过锦盒打开,是一只白玉坠子,雕工精细,玉质温润。
“这太贵重了……”
“不值什么钱,戴著玩。”
“收著吧,你曲珍阿姨一片心意。”
“谢谢阿姨……”
简单的客气后,花晴从容收下。
回到別墅时,已经晚上八点。
姜姐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下午,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白玛率先坐下,筷子伸得飞快,目標明確地夹走一只大虾。
曲珍瞥她一眼,无奈笑笑,转向丁衡:“小丁,白玛年后会转学来星城,还得麻烦你当哥哥的多照看。”
丁衡客气:“应该的,学校那边安排好了吗?”
“黄秘书在联繫,差不多定了。”
曲珍又转向丁文杰,“另外我跟你爸商量过,年后我们准备出去走走。”
“去哪?”
“还没定,国內外都有可能。”
丁文杰接话:“你曲珍阿姨这几年忙工作,没怎么休息过,正好明年事不多,能到处走走转转。”
丁衡看看父亲,又看看曲珍,心里大致明白。
曲珍年轻时丧夫,一个人打拼到现在,把孩子拉扯大,把事业做起来。
如今想歇一歇,去弥补年轻错过的风景。
属於是人到中年,终於可以谈一场不为柴米油盐,不为前途命运的恋爱。
花晴一愣,下意识看向丁衡。
丁衡替她接话:“阿姨,花晴她年后还得准备比赛,走不开。”
曲珍点点头,没勉强:“那下次有机会再来。”
花晴垂下眼,心里暗暗鬆了一口气。
庆幸之余,又有一点说不清的失落。
吃完饭,曲珍和丁文杰出门去见老朋友。
白玛一溜烟跑上楼,钻进她的电竞房。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丁衡和花晴。
“我们回屋洗洗睡吧。”
丁衡站起来。
花晴“嗯”一声,跟隨男人回到房间。
二楼的浴室很大,花晴洗完澡出来,换上黄秘书提前准备好的睡衣。
一件浅灰色的棉质长裙,款式简单,质地柔软,穿在身上很舒服。
她坐在床头,眺望著窗外的江景。
湘江在夜色里静静流淌,花晴脑子里思绪乱成一团。
等会儿丁衡洗完澡出来,会不会对她做什么?
毕竟他们之间只剩最后一层窗户纸没捅破。
可如果他真想做什么,她要不要拒绝?能不能拒绝?
花晴的脸微微发烫,好一会才把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浴室门开。
丁衡穿著同款的深灰色睡衣,头髮还有点湿,隨意用毛巾擦了两下扔到一旁。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伸手將花晴捞进怀里。
“学姐辛苦了。”
“还好。”
丁衡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懒洋洋的:“睡吧。”
花晴“嗯”上一声,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鬆下来。
以往丁衡抱她,她都是背对著他,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团,像一只缩壳的蜗牛。
但这一次,花晴轻轻翻了个身,面对丁衡。
男人的胸膛很暖,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传到她耳朵里。
“晚安。”
“晚安……”
花晴往丁衡怀里缩了缩,额头抵在他锁骨的位置,鼻尖触到一点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她闭上眼。
窗外的江风轻轻吹著,窗帘微微晃动。
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