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个人去害怕嘛~”
白玛继续撒娇,声音又软又糯:“你就当陪妹妹体验生活,好不好嘛~”
丁衡被她晃得没办法,终於鬆口。
“行行行,去去去。”
“耶!”
白玛欢呼一声,转身就往楼上跑:“我去换衣服!”
文淑目送白玛跑远,转头看丁衡。
“姐夫,你还真惯著她。”
“不然呢?”
丁衡嘆气:“摊上这么个妹妹,我能怎么办。”
…………
傍晚,丁衡给文静和赵顏希各发一条消息,告知晚上陪白玛上网的事。
九点半,丁衡驱车来到大学城附近的一家网咖。
走进双人包厢,白玛立马一屁股坐上电竞椅,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晃悠。
她满意点头:“哇,不错不错。”
丁衡坐下开机,不解道:“这破网吧,能有你电竞房舒坦?”
“主要图个气氛嘛!”
白玛习惯打游戏不穿鞋,坐下后立马踢掉板鞋,露出两只被白丝包裹的小脚丫。
还很不卫生地用手轻轻搓动脚趾,足趾时而张开,时而蜷缩。
丁衡视线一扫而过,顺势问:“你准备找几个陪玩?”
“不找。”
“为啥?”
“因为阿哥你就是我最好陪玩!”
“我?”
“放心……人家会付陪玩费的。”
“我赚你那点陪玩费干吗?”
“哥你別那么庸俗嘛,陪玩费当然可以是別的东西。”
“比如?”
“比如妹妹满满的爱!”
她突然扑过来,双手环住丁衡的脖颈,在丁衡脸上轻轻印下一吻。
“啵。”
声音清脆。
白玛退开一点,得意挑眉:“这陪玩费,够分量吧!?”
丁衡伸手摸摸脸颊,满心疑惑。
这丫头,跟谁学的?
林蔓?
“打游戏,打游戏。”
丁衡转回头,登录无畏契约。
白玛秒选决斗者,丁衡补位选先锋。
第一局,白玛冲得比谁都快,见人就对枪,死了就喊“大残大残”。
丁衡跟在她后面,帮她补枪,帮她丟技能,像个全职保姆。
稳妥贏下。
第二局,对面明显强一个档次,白玛的对枪胜率直线下降,好几次枪都没开出来……
她开始急躁。
“对面那个捷风是不是开掛了?”
“没有。”
“那他怎么枪枪爆我头?”
“因为你站著不动。”
“我哪有站著不动!”
白玛不服气地反驳,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用力:“什么垃圾网吧外设,手感好差!”
最后13比2,被对面碾压。
白玛摘下耳机往桌上一扔,气鼓鼓道:“这队友也太坑了!尤其那芮娜,什么人啊!”
丁衡倒是淡定:“人家好歹杀二十多个,你垫底的就別说话吧。”
“阿哥!你帮谁说话呢!”
“我说的不是实话?”
“实话也不能说!”
白玛气呼呼地转回去,重新戴上耳机。
“不打了,阿哥你跟我单挑。”
“行。”
丁衡由著她,创建了自定义房间。
第一回合,丁衡故意放水。
第二回合,他再放水。
……
终於,白玛击杀数来到39,只差一个人头就能结束游戏。
她得意洋洋,晃荡起白丝小脚。
“阿哥,你好弱誒~枪真是又软又慢~要不咱们打个赌吧?”
“赌什么?”
“输的人,成为贏的人一个月的僕人。”
白玛笑容狡黠:“期间要无条件服从哦。”
“行。”
丁衡坐直身体,稍稍活动手腕。
白玛信心满满地操作角色衝过去。
然后——屏幕灰了。
她愣住。
復活,再冲。
又灰了。
復活,再冲。
再灰。
一个人头。
两个。
三个。
五个。
……
白玛对枪状態越来越差,操作越来越乱。
丁衡像猫逗老鼠一样,每一次击杀都精准从容,基本没让白玛开出过枪。
40击杀达成。
白玛双手从键鼠上滑落,整个人瘫进椅子里,双目无神:“怎么……会这样……”
丁衡摘下耳机,笑呵呵问:“你现在是我的僕人,对吧?”
白玛机械地转过头:“阿哥……咱们闹著玩的,对吧?”
“那暑假出去旅游,我也是答应著玩的。”
“別別別!”
白玛赶紧坐直身体,双手合十:“阿哥你说吧,什么要求?我都听你的!”
丁衡凑近一点,居高临下俯视白玛。
“对你来说有点难,忍忍哦!”
次日清晨。
“阿哥……人家真不行了……”
“阿哥……你慢点……”
“阿哥……求求你放过我吧……”
少女粗重的喘息,伴隨丁衡严厉的训斥。
“不行,继续!”
“快点,自己动起来!”
別墅小区花园跑道上,丁衡一身深灰色的运动装,步伐稳健,呼吸均匀。
白玛跟在他身后,粉白色同款运动装,气喘吁吁,步伐踉蹌。
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但就是追不上前面高大的身影。
“最后一圈。”
丁衡头也不回。
“我……我跑不动了……”
“跑不动也得跑。”
白玛咬咬牙,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往前冲。
终於,丁衡在终点停下。
白玛又往前跑两步,腿一软,整个人直接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呼……呼……呼……”
她仰面朝天,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运动衫,勾勒出少女青涩的轮廓。
丁衡走过来,低头俯视。
“今天就到这儿。”
白玛闭上眼,不想说话。
“起来,回去洗洗,等会老师上门了。”
白玛睁开一只眼。
“啥老师?”
“你的仪態老师。”
白玛猛地坐起来,瞪大眼睛。
“你给我请仪態老师干嘛?”
“你瞅你坐没坐相,站没站相。”
丁衡双手插兜,语气平淡:“曲珍阿姨可说了,必须让你好好矫正仪態。”
他给“僕人”白玛定的规矩很简单:
先纠正作息,每天戒通宵,六点准时起。
起床先跑两圈,然后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仪態训练两小时。
下午学车,回来后再学游泳一小时。
起床先跑两圈,然后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仪態训练两小时。
下午学车,回来后再学游泳一小时。
然后自由休息,但十点前必须睡觉。
白玛把脸一撇,视死如归:“你把我杀了算球!”
丁衡开口:“不学游泳,你怎么跟我们去海边玩?”
白玛转回头:“去海边?”
“夏天不去海边去哪?”
“你们不是去过琼岛了吗?”
“换个地方不行吗?你去不去?”
白玛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灰。
“去去去!”
她乖乖跟上丁衡往回走,没走几步腿一酸,又慢下来。
“阿哥……我腿疼……”
丁衡嘆口气,蹲下来。
白玛立马会意,趴到他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丁衡站起身,背上白玛往回走。
白玛將下巴搁在丁衡肩头,两条小短腿垂在他腰侧晃荡。
“阿哥。”
“嗯?”
“你有没有发现,阿妈和丁叔叔最近分开的时间有点长?”
丁衡脚步没停。
“你操心大人干嘛?”
“我就是好奇嘛。”
白玛担忧道:“他们这恋爱已经谈一年多,会不会腻味要分手啊?”
“分就分唄。”
丁衡语气轻描淡写:“他们都四十好几了,谈个恋爱分手不很正常?”
“那万一他们分手……你还做我阿哥不?”
“不做。”
白玛立马急眼,音量拔高。
“为啥?!”
“我不想要你这么不听话的妹妹。”
白玛瘪瘪嘴,声音软下来。
“那我乖乖听话,你还做我阿哥不?”
“看你表现,我再考虑考虑。”
“哦……”
白玛轻轻应一声,將脸埋进丁衡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