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衡在红灯前停下车,一把握住她乱挥的手腕。
花晴挣一下,没挣开。
丁衡另一只手跟著伸过来,捏住花晴下巴,轻轻上抬。
花晴被迫抬起头,与丁衡对视。
男人眼眸带笑,语气不正经:“学姐,你不会已经开始考虑给我生孩子了吧?”
花晴偏过头,下巴从丁衡手里滑出来,嘴里照旧嘟嘟囔囔地骂上一句。
“人渣。”
绿灯亮起。
丁衡重新握住方向盘,车子平稳地驶过路口,匯入车流。
“学姐,以后別乱吃药。如果亲戚影响训练,可以找我拿药。”
花晴转头看他,一脸纳闷。
“什么药?”
丁衡没回答,微微侧头朝她示意。
“张嘴。”
花晴犹豫了大概零点几秒,然后听话地张开嘴。
丁衡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挑,一粒小小的药片落在花晴舌尖上,触感微凉,像薄荷糖。
“吞下去。”
花晴乖乖照做,吞咽后还不忘重新张嘴伸舌给丁衡检查,像是养成的某种习惯。
几秒后,一股暖意从胃部慢慢扩散,流向四肢。
花晴伸手摸摸小腹。
誒!不疼了?
她眨眨眼,又摸摸。
真的不疼了?
“你给我吃的什么?”
“学姐不用问。”
丁衡语气平淡:“就像你腿上涂的膏药一样,都是好东西。”
花晴抿抿唇,没再追问。
她靠在椅背上,静静观摩丁衡侧脸,越看越觉得像蒙著一层纱。
他到底是谁?
哪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药?
车子在公寓楼下停稳。
丁衡熄火,推门下车。
花晴跟在后头,脚步比平时轻快不少。
小腹不疼了,腿也不软了,连带著心情都好上几分。
电梯上行,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花晴站在丁衡身侧,肩膀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
她不停犹豫,没有刻意拉开距离,但也没敢主动挽上去。
最终,电梯门开,二人开锁进屋。
黑豆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跑到花晴脚边蹭蹭,然后又绕到丁衡脚边,仰起脑袋冲他“喵”上一声。
丁衡弯腰把它捞起来,揉揉它的下巴。
“黑豆咋瘦了,你虐待它?”
“哪有。”
花晴换好拖鞋,从丁衡手里把黑豆抢过来,抱在怀里。
“可能给它买的进口猫粮它吃不惯。”
丁衡走到沙发边,整个人往上一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累死了。”
花晴抱著黑豆在他旁边坐下,侧头看他。
“你要不要睡会儿?”
“嗯。”
丁衡闭上眼,声音含混:“舟车劳顿的,是得补个觉。”
男人刚说完,呼吸立马渐渐平稳下来,像是睡过去。
花晴將黑豆放到地上,躡手躡脚地站起来,去臥室拿出一条薄毯,轻轻盖在丁衡身上。
然后她又坐回去,安安静静地看他。
男人呼吸均匀,眉头舒展。
花晴看著看著,心里杂七杂八的念头慢慢沉淀。
男人为她做得太多太多……
可自己呢,为他做过什么?
花晴认真思考起来,愈发觉得自己付出太少,少到她都觉得不好意思。
花晴深吸一口气,再次起身走进衣帽间。
她站在衣柜前,目光在一排排衣服上扫过。
汉服、常服、练功服、演出服……
她手指从衣架上划过,最后停在一个抽屉前。
拉开。
里面整整齐齐叠著几双丝袜。
黑的、白的、肉色的、透肉的、不透的……
她选定一双最薄的,黑丝5d。
然后脱掉休閒裤,將丝袜一点一点套上脚。
丝滑的材质贴著皮肤向上滑动,经过脚踝、小腿、膝盖,一直拉到腰间。
她来到镜子前照了照,转身回到客厅,丁衡还躺在沙发上。
花晴走到丁衡面前跪坐,伸手轻推他肩膀。
“丁衡,醒醒。”
没反应。
她又推了推。
丁衡看她两秒,视线从她脸上慢慢下移,落在黑丝包裹的双腿上。
花晴开始不自在,下意识想用毛毯遮住双腿,又忍住,任由男人看个够。
丁衡伸手拉住花晴的手腕,轻轻一拽。
花晴整个人往前一倾,跌进他怀里。
丁衡一只手搂住花晴纤腰,另一只在她大腿黑丝上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学姐想骗我跟你进屋?”
花晴將脸埋进他胸口:“你爱去不去。”
两个人就这么窝在沙发上,谁也没动。
又过一会,丁衡重新开口。
“学姐。”
“嗯?”
“你是想让我做点什么吗?”
花晴没回答,將脸埋得更深。
丁衡轻笑一声,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打。
“改天吧,你亲戚还没走呢,好好休息。”
花晴从丁衡怀里抬起头,与之四目相对。
男人眼神温和,完全没有她预想中的那般急切。
“我是怕你沙发睡觉不舒服。”
“还好。”
“那你……”
“能搂著学姐睡,就舒服。”
丁衡重新闭上眼,手臂收紧一点。
花晴听著丁衡沉稳的心跳,呼吸拂过他的皮肤。
“丁衡。”
“嗯?”
“谢谢。”
丁衡没说话,在花晴头顶轻轻落下一吻。
“不客气,宝贝。”
“唔!谁是你宝贝。”
仙子低眉垂眼,含羞带怯……面若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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