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呢?”
“早上起来没啥事。”
她继续往下压:“练一会。”
丁衡走进练舞室,来到花晴身旁站定。
“不收拾行李吗?”
“收拾行李干嘛?”
“昨晚我们怎么说的?”
花晴慢慢直起身,转头对上丁衡目光。
眼神从困惑到茫然,再是恍然大悟,最后懊恼捶头。
“誒呦……我怎么又忘了!”
“学姐你再这样,我真要生气了!”
丁衡提手对准花晴<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的<i class=“icon icon-unie040“></i><i class=“icon icon-unie056“></i>,用力挥击。
“啪。”
清脆的一声,在安静的练舞室里格外响亮。
花晴吃痛,下意识捂住后臀,羞愤地回头瞪丁衡。
“你干嘛?”
“让学姐你长长记性。”
“你……!”
“啪!”
丁衡抬手又是一下。
“还不快去!”
“人渣。”
挨上两巴掌后,花晴免不得委屈巴巴的,但至少有稍稍打起精神,转身跑去洗漱用餐。
丁衡长嘆一口气。
情丝已经百分之百,要不是看花晴心情不好,他早就让仙子开“齁”。
现在来看,是不是不该客气。
毕竟花晴本就是爱彆扭的性格,越哄她反而她越在意,越矫情。
还不如巴掌来得实在!
如若巴掌还不行,乾脆上大棒!
之后一整个上午,两人在家简单收拾,花晴突然停下来。
“丁衡。”
“嗯?”
“我想给家里人买点礼物。”
丁衡正在叠衣服,闻言抬头看她。
“行啊,想买什么?”
“给我妈买条丝巾,给我爸买点好茶叶,小玥的话,给她换台新手机……”
花晴掰手指头一样一样地数,神情认真。
“还有你外公外婆、叔叔阿姨和白玛他们……”
“行行行。”
丁衡打断道:“先换衣服,出门再说。”
花晴点点头,转身走进衣帽间,换上一件浅青色的薄款汉服裙。
两个人驱车出门先吃午饭,之后花上四个多小时,將花晴预想的礼物一一挑选齐全。
返程时,二人路过某首饰店门。
花晴望向橱窗,突然开口。
“丁衡。”
“嗯?”
“你说……要不要给顏希她们也带点礼物?”
“学姐你自己决定。”
花晴抿抿唇,脚步已经跨过店门。
丁衡跟在后头,也不提意见,任由花晴自己挑选。
情丝勾连已经百分之百。
花晴大概已经准备好,接受“丁衡女友”的身份,从“唯一”变成“之一”。
至於她准备怎么做,丁衡心里大概有数。
他不会主动过问,也不会刻意安排。
某些事终究还得花晴自己心里过得去,才能迈出那一步。
花晴在首饰店里转悠好一会,最终买下两条银坠子。
一条是四叶草,另一条是星星。
晚上。
两人洗完澡窝在床上。
丁衡伸手关掉床头灯,习惯性將花晴揽进怀里。
“学姐。”
“嗯?”
“这次回星城,好好休息,別再想训练和选拔的事。”
丁衡轻轻拍打花晴后背。
“等到瑞国后,雪山、草地、蓝天白云……你往那儿一站,放空大脑。”
花晴没接话。
“过去的事,该放下就放下,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你说啥呢……”
花晴將脸埋进丁衡胸口,依旧嘴硬不服气:“不就是没被选上么,我当晚就不在意了。”
“你最好是。”
丁衡打趣警告:“学姐你要是再放不下,別怪我换种方式让你放下。”
花晴身体微微一僵。
“你……你想干嘛?”
“学姐猜猜看?”
“你、你……你变態!”
“睡吧,明天还要赶飞机……”
丁衡沉沉闭眼,只將花晴搂得更紧。
可等到第二天醒来,下意识伸手往身旁一摸,又又又是空的!
床单凉透,人已经离开很久。
可一看时间,才五点半,天都没亮!
好傢伙,没完没了!?
丁衡没好气地掀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快速来到练舞室。
和昨天一样,花晴正站在把杆前开腿,深蓝连体练功服搭配白色裤袜,全身线条修长优美。
透过镜子,花晴瞅见丁衡,心里一咯噔。
“还没六点呢,你、你怎么也醒这么早?”
“学姐也知道还没六点呢!”
“我早上起来睡不著,就练一会。”
花晴缩缩脖子,重复確认:“一小会……”
“一小会?”
丁衡语气听不出喜怒。
“真就一小会,我马上去换衣服……”
花晴转身想逃,丁衡突然贴上来,一只手环住她纤腰,另一只手握住她搭在把杆上的脚踝,不让她放下来。
“你干嘛……”
花晴尝试挣扎,没挣开。
丁衡手箍得很紧,像是铁钳,將花晴小腿牢牢固定在把杆上。
“学姐。”
丁衡温热气息拂过花晴耳廓。
“昨天晚上怎么答应我的,还记得吗?”
“我说了,我就是閒得没事……”
“閒得没事?”
丁衡手上加重一点力道,花晴的腿被压得更开,韧带传来一阵酸胀感。
“唔……”
她咬住下唇,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正好!我帮学姐放空放空大脑。”
花晴心头一紧。
“你……你別乱来,等会儿还要去赶飞机……”
“今天不赶了。”
丁衡大手沿花晴小腹马甲线上滑,指尖擦过她肋骨的边缘,最后停在她胸口下方。
“学姐什么时候大脑彻底放空,我们什么时候回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