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生蚝配劲酒?
返程的路上,车里只剩丁衡和赵顏希两人。
周荣梅留在娘家陪老人,说要多住两天,让丁衡把赵顏希捎回星城。
言语间满是无奈,大概是已经明白,家里这盆水早晚得泼出去。
午后赵顏希开始犯困,懒洋洋瘫在副驾驶上。
“丁衡哥,我舅舅那三百万,你打算怎么给他安排啊?”
“钱又不会跑,年后再说。”
周荣梅不在,丁衡终於可以放肆。
他伸手过去,在赵顏希被厚黑裤袜包裹的大腿上轻轻捏一把。
赵顏希嘿嘿笑两声,主动將腿靠过去方便男人把玩。
“我是不是给你帮上忙了?”
“帮什么忙?”
“我要是没戳穿舅舅,你能这么容易让他投钱?”
赵顏希得意洋洋,开始邀功:“所以你是不是该夸夸我?”
丁衡嘆笑,摸摸她脑袋。
“行行行,我家小猫最能干!”
赵顏希舒服眯起眼,在丁衡掌心里轻轻蹭动。
车子驶上高速,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
丁衡收回手,视线平视前方路面,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如今他身边一眾姑娘里,赵顏希或许是对“钱”最没概念的那一个。
林蔓自不用说,直接跟公司对接,对衡白资本的体量一清二楚。
文静会计专业,又自学过炒股,目前股市帐户里还有笔不小的存款,算得上小富婆。
花晴在首都又是北舞,圈子来来往往,身边同学动輒聊起谁谁拿了什么项目、谁谁家里做什么生意,耳濡目染之下,对丁衡的含“金”量多少有数。
唯独赵顏希————
倒不是赵顏希小家子气。
她从小家境优渥,父亲母亲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舅舅又做生意发了財,逢年过节红包没少给。
她对钱的概念,其实比大多数同龄人要豁达得多。
所以丁衡给她买各种礼物,带她满世界飞,她从不推辞,也不多问。
却也仅仅停留在“豁达”的层面,丁衡究竟有多少钱,她几乎没有任何概念。
甚至到现在,她还觉得三百万对丁衡来说是笔大钱。
要不要跟她说明白?
丁衡犹豫再三。
或者说,让小猫咪一直没心没肺下去,也挺好。
赵顏希忽又问:“丁衡哥,你说舅舅那三百万,真能赚钱吧?他要是不赚,我妈肯定念叨死我。”
“怎么?”
丁衡调侃反问:“你不相信我?”
“那肯定相信!”
赵顏希音量拔高半度:“我就是————隨口问问。”
丁衡再次伸手摩掌她大腿,並轻轻拍打。
“放心,亏不了。真亏了,我补给你舅舅。”
“那倒不用————”
赵顏希乐呵笑笑,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亲舅舅的三百万真当回事。
车子下高速,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回来啦!”
文静最先迎上来,冲赵顏希笑笑。
赵顏希换好鞋,一把抱住文静。
“小静静!想死我了!”
文静伸手推她。
“好了好了,鬆开鬆开,別瞎矫情”
赵顏希笑嘻嘻地鬆开手,又转身扑向花晴。
“花晴姐,新年好!”
花晴被赵顏希感染,面露笑容。
“新年好。”
赵顏希最后扑向林蔓。
林蔓早就张开双臂等著她,两个人抱成一团,笑闹声在客厅里迴荡。
“蔓姐!你有没有想我?”
“想了想了,天天想。”
“骗人,你都不给我打电话的!”
“不谈这个————来来来,正好三缺一。”
林蔓推搡起赵顏希,前往娱乐室方向。
赵顏希好奇道:“你们最近开始打麻將了?”
林蔓笑眯眯道:“刚教的小静静,她还挺有天赋。”
文静被点名,不好意思地挠挠脸。
“还行吧————就是规则有点绕,打了两圈才搞明白。
“7
“那还等什么?开一桌!开一桌!”
赵顏希立马来精神,坐下打开麻將机,搓搓手跃跃欲试:“打多大?”
林蔓:“你定。”
“玩钱多没意思。”
赵顏希眼珠一转,坏笑道:“不如拉上男人,看谁先输光”。”
林蔓闻言是哭笑不得。
“看来你这几天是憋坏了。”
“你们是饱汉不知饿汉飢。”
赵顏希毫不脸红,大大方方:“怎么样,敢不敢?”
花晴和文静隨后坐下,倒也没提出异议。
麻將声里啪啦地响起来。
下午。
——
娱乐室安安静静。
浅灰色的jk短裙搭在门把手上,裙摆皱皱巴巴。
沙发上,粉白色的汉服交领衫摊开,系带歪歪扭扭地垂到地面。
几瓶矿泉水东倒西歪,瓶身倒下,水渍在桌面洇开一小片。
往里走两步,满地丝袜散落。
黑丝破开好几道口,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膝盖————白丝袜口蕾丝边被扯得变形————零零碎碎足有七八双之多。
客厅里,文静已经洗完澡,长发半湿,换上浅粉色羽绒服准备出门。
花晴坐在一旁,同款不同色的羽绒服,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素净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林蔓瘫在另一张沙发上,同样是羽绒服搭配素麵朝天。
等会丁衡领她们去谢宝阳家吃烧烤,完全没必要特意打扮。
“顏希还没好?”
文静放下毛巾,往楼梯方向看一眼。
林蔓懒洋洋地打起哈欠:“还在浴室挨罚呢。以老板平时的规律,估计还得一阵。”
花晴面无表情低头玩手机,像是没听见。
刚才丁衡本来都打算放过她们,结果某人自己嘴欠,非要凑上去撩拨,然后就被单独留下挨罚。
终於,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赵顏希步子比平时慢不少,一手扶楼梯,一手撑腰,脸上残留著没褪乾净的红晕。
“哟,出来了?”
林蔓幸灾乐祸:“你说你————自作孽,不可活。”
“什么作孽?爽著呢!”
赵顏希嘴硬:“浑身通透!”
花晴终於听不下去她们的虎狼之词,放下手机催促。
“走走走,出门。”
晚上七点,谢宝阳家烧烤店门口,灯火通明。
虽然是过年期间,但店里的生意依旧不错。
店里大大小小的灯已经全亮,门口的塑料桌椅都坐满了人,炭火炉的烟囱呼呼往外冒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