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安静了几秒。
於璐咬著嘴唇,盯著陆垚: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些事没人知道,连我姐都不知道。我不信你是相面看出来的。”
陆垚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但是我能看出来,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危险?”
“你性格刚强,眼睛里揉不得沙子。这事儿你忍不了,但又不敢揭穿……揭穿了,你男人毁了,你自己在单位也没脸待了,是不是?”
於璐没说话,但眼泪己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你去和你们领导聊过了么?”陆垚问。
於璐点点头。
“没效果,而且你丈夫还打你是不是?”
於璐猛地抬起头:“这你也知道?”
上一世鞠雯跟他说过,於璐被警察抓以后,报纸把这个案子始末都连载出来了。
法律纪实周刊上也有详细的过程。
陆垚还特地在图书馆找来看了,所以很是了解她现在的处境。
虽然后期对她採访和案件侦破可能和现实一定出入,不过大致上不能相差太多。
陆垚看见她手上的淤青,就断定是被打时候捂著要害时候被打伤的。
陆垚看见她手上的淤青,就断定是被打时候捂著要害时候被打伤的。
“我了解你的性格,”陆垚说,“害怕吵出去丟人,但是又忍不了这口气。”
“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於璐终於绷不住了,声音带著哭腔:
“我连证据都没有。就算有证据,我也不能告,我的整个家庭就都毁了。我爸妈是退休老师,一辈子清清白白,我让他们怎么见人?”
“所以你打算自己解决?”
於璐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陆垚看著她,没说话。
於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自己没路可走。
曾经起过自杀的心,但是又不甘心。
长这么大最爱面子,就连找丈夫都是挑挑拣拣的。
哪知道最后找了这么个人面兽心的傢伙。
表面上是江洲剧团的文艺骨干,还是个当地剧团很红的话剧演员。
人长得好,又年轻有为的,被同学亲戚们所羡慕。
哪知道现在他不但背叛婚姻,还家暴自己。
於璐曾经试著要找领导沟通,结果被女团长一顿劈头盖脑的臭训。
回家以后,被丈夫又是一顿暴打,说自己要毁了他。
於璐提出离婚,但是宋哲还不同意,团长也不批。
又不敢声张,她根本没路可走了!
这么忍著不是她的性格。
己经动了杀心。
想要弄一包毒药,把女团长和丈夫这对狗男女,这对人面兽心的败类一起送走。
这样一了百了,自己成了遗孀,也比被人知道戴绿帽子的好。
只是暂时没有计划周全怎么做而己。
此时看著陆垚的眼睛,怎么这小子好像能洞察我的內心一样呢?
陆垚微微一笑:
“你的事儿我就点到为止了,不过我奉劝你,最好还是放下面子来,离婚並不可耻,杀人只怕是法网难逃。”
被她说的於璐又是一抖。
咋和这小子说话好像过电一样,弄得人一激灵一激灵的!
这他也能看穿,自己可是刚刚有这个想法而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