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是为了多看一看丁玫。
可说是各有心事。
此时见丁玫小鸟依人一般在陆垚身边跟著,心里难受得不忍再看。
失魂落魄的往出走。
郑宝利赶紧跟上来拦住他。
赶巧此时遇上外边站著的女领导史梦怡。
史梦怡虽然刚来,不过也记得郑宝利是下属单位的负责人。
“哎,郑馆长,你去哪?”
郑宝利赶紧赔笑:
“我……隨便溜达一下。”
史梦怡点头:“我听说还有酒席,是夹皮沟自己酿的酒,我们去酒厂那边看看。”
“哦,好呀!”
这个女领导很霸气,郑宝利不敢违拗,拉著郑文礼,跟著史梦怡就往大队部那边走。
史梦怡之前来过这边,还记得路。
一边走一边看看郑宝利身边的郑文礼:
“这位是?”
“我儿子,文礼,叫人,这是史组长。”
郑文礼心不在焉,根本没听见老爸说啥,什么屎组长尿组长,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气的郑宝利一个劲儿瞪他。
史梦怡也是脸色一撂,不再搭理郑宝利。
陆家院子里。
过道上都铺著红纸,一首通到正屋门口。
这时候买不起地毯,就是用红纸代替,都感觉很奢侈了。
陆垚牵著丁玫踩著红纸往里走,两边的人挤得满满当当,有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伸著脖子看。
陆垚牵著丁玫踩著红纸往里走,两边的人挤得满满当当,有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伸著脖子看。
正屋门口放著一张马鞍,上头盖著红布。
丁玫抬脚迈过去,赵媒婆在后头又喊:
“迈马鞍,一辈子平平安安!”
在院子窗户下摆著一张方桌,桌上点著一对红蜡烛。
薑桂芝坐在左边椅子上,脸上笑著,眼角有点红。
右边椅子上空著,那是给陆垚他爹留的位置,人没了,但位置必须还在。
陆垚拉著丁玫走到桌前站定。
赵媒婆跟进来,清清嗓子,大声喊:
“一拜天地!”
陆垚和丁玫转过身,对著大门口的方向鞠了一躬。
外头看热闹的人一阵叫好声。
“二拜高堂!”
两人转回来,对著薑桂芝鞠躬。
薑桂芝站起来,想伸手扶,又缩回去,嘴里念叨著:
“好,好。”
眼泪不爭气的流了下来。
“夫妻对拜!”
陆垚转过身,对著丁玫。
丁玫蒙著红盖头,也对著他。
两人同时弯下腰,脑袋差点碰一起。
外头又是一阵笑。
“送入洞房!”
赵媒婆喊完,陆垚牵著丁玫往屋里走。
新房门上贴著红双喜,窗户上糊著红纸。
陆垚推开门,把丁玫领进去,让她在炕沿上坐下。
“你坐著,我出去招呼客人。”陆垚小声说。
丁玫点点头,红盖头下面的脸烫得厉害。
陆垚出来,院子里己经热闹得不行了。
薑桂芝正跟几个妇女说话,见他出来,赶紧招手:
“土娃子,你徐叔找你呢。”
会计徐照天挤过来,拉住陆垚,故意放大声音:
“陆连长,有个事儿得跟你商量。”
“啥事儿?”
大家也都转过头来看著要说事儿的徐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