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就说我不会错!袁天枢就是那天晚上用擀麵杖捅喜莲,又阉了渡工的人,他在找什么小黄鱼,一定是金条!这回你可以抓他了!”
梅萍可没有他那么兴奋。
冷静的看著不冷静的陆垚:
“你確定你上次给我的头髮,是从刘渡工家拿来的,不是都在袁天枢那里拿来的?”
“什么意思?”
陆垚不由一愣:
“梅姐,你怀疑我诬陷袁天枢?”
梅萍摆手:“不是我问的,是如果上法庭,审判长会这么问你。你以为凭你一己之力,一面之词,就可以告倒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会长?”
“……”
陆垚这才反应过来。
对了,自己不是公安人员,现场取证只能代表自己知道真相,不代表能给人定罪。
而刘渡工被阉割,属於伤害罪,也並没有得到太大重视。
现在明著伤害的比比皆是,管都管不过来,別说暗著的。
只要不涉及反革命,不涉及人命,很难受到重视的。
至於喜莲被侮辱,没有任何伤,更是小事一桩。
陆垚问梅萍:“那你相信我么?”
梅萍点头:“我信,但是正因为你救过我的命,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朋友,我信你就没有说服力了。”
陆垚又问:“那你说现在怎么办?而且,你说袁天枢以前是o型血,现在是a型血又怎么解释?”
梅萍也是奇怪:“我己经又重新翻查了卷宗,確確实实袁老在建国初期曾经给上级领导献血,是o型血没错。我找你来是想问你是不是拿错了头髮,虽然在袁老的枕头上拿来的,不一定就是袁老本人的呀!”
陆垚都笑了:
“难道是別人睡了他的枕头?我看过发质,和他的很像呀。”
“像不等於是。这不能作为证据的。就算是因为这个去询问袁老,都是对老一辈的不尊重,不会得到批准的!”
“对了,你是说必须袁天枢头上的头髮是不是?咱们就费点事,你去查袁天枢在哪里剃头,你叫人首接跟去捡回来,这样不会错吧?”
梅萍点头:“这倒未尝不可。而且他也不会发觉。只是时间或许有点久。”
“也不一定。我看袁天枢头髮己经有点长了,明天初一,出了正月剪头是习俗,我今天提醒他一下。”
“怎么你今天要去见他?”
陆垚就把张援朝传话说了一遍。
说接完了梅萍的电话又接了一个神秘电话,陆垚猜测就是袁天枢等不及,打电话找自己了。
知道磁带的事儿只有他,而之前送磁带说威胁袁天枢的人不可能打电话到民兵连去。
梅萍见陆垚如此上篤定袁天枢有鬼,她也己经带著几分怀疑了:
“好,我现在马上派侦查员跟踪袁天枢。但是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做。”
“什么?”
“利用你和史梦怡的关係,接近她,我怀疑梁春林的死和她有关,也是没有证据不能乱查一个有背景的干部。”
说实话这个忙陆垚是真的不愿意帮。
他討厌史守寅,也不愿意接近史梦怡。
总感觉史梦怡比史守寅更难搞。
史守寅虽然是位高权重,手下有兵,但是陆垚不怕他。
这个史梦怡就凭一个女儿身,不过好像一把软刀子,老想和陆垚拓展关係,陆垚有点受不了。
感觉她怪怪的,好像性格还老阴阳不定的。
即便是泡妞也不喜欢泡她这个类型的。
要是梅姐这样的还可以考虑。
最主要,最近被丁玫给餵得饱饱的,一点都不渴。
但是梅萍说了,根本没有疑点的袁天枢被自己製造了很多疑点,梅姐都答应帮著查他,如果求自己不帮她史梦怡就有点不近人情了。
於是点头:“好吧,如果有机会,我会接近她。你想知道她什么我就帮你了解的。”
於是俩人达成了协议。
陆垚出来,开车就要去袁天枢家。
车开出来不远,迎面一辆自行车,上边短髮美女首接迎著车头而来:
“陆垚,站住!”
如果一生只读一本都市小说小说,那可能是《重生73年,带丈母娘赶山打猎》。